闹过之后,两人还是被拉开了。尽管身上已经变得狼狈不堪了,但陈真的心情却是好多了。原本大宝还提议,在陈真手上或者脖子上绑个绳子什么的,然后系在坐骑上,等陈真跑不动了就拖着他走。
然后提出这个提议的大宝,被一脸决绝的陈真答应了——条件就是让大宝一起跟他跑。结果自然不用说,大宝自然找了很多理由柔认了刚才的哪句话,不仅给自己解脱了,也让陈真不用在受罚了……
所以,舒舒服服的坐在科多兽上的陈真现在可开心多了。
不过两人身上那些东西,却不是在这里能搞的定的了,区区几瓶魔晶水根本起不到冲洗的作用。两人只是大概的冲了冲头发、脸颊等等,然后将脏掉了的衣物换成了干燥的无属性服装。这样以来虽然身上某些地方还是黏黏的,但现在已经在可以忍受的程度了。不过那一身番茄酱、花生酱之类的怪味,倒是让陈真大宝两人隐隐感到一丝后悔,早知道……
好在,牛倌告诉两人,在他们的前方正好就有一条河,可以让两人好好的洗一洗。索多里尔河,源头似乎处于北方的雪山上,不过那里至今还没有人探索过,似乎那里就是一个连冒险者都不愿意去的死亡之地?又或是荒芜一片什么都没有,以至于不足以给冒险者们巨大的吸引力?
不过,在陈真看来,索多里尔河的上游,应该就是天灾们的基地之一了,那样危险地形而又过于负的地方,显然不会有什么冒险者真的大胆到命都不要了就去探险去,就好像明明是一个部落,却还要跑到风暴城学习技能一样,都是属于吃力不讨好的找死行为。
虽然在冒险者面前利益是至高无上的,不过对于危险性非常高,而所的利益又非常飘渺的地方,冒险者们可没有
兴趣白白的去送死,去搏那看几乎看不到希望的小概率事件。
所以,这条神秘的河流,依然保持着它那层神秘的面纱,等待和有缘人来探寻它的秘密……
现在,当这条清澈的河流终于出现在陈真等人面前的时候,大宝和陈真率先欢呼一身,一催坐骑疯跑了过去,紧接着来男人带坐骑的飞进了河中。
“喂……”牛倌一个没叫住,就已经看到两个人好像鱼儿似的翻了几个浪花,潜进水底了,不由得摇头叹道:“真是的!这两个冒失鬼!万一里面有亡灵纳迦什么的怎么办?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知道小心点……”一边摇着头,牛倌一边吩咐几名盗贼分布前后左右,去探寻周围有没有什么危险之类的。
其实潜伏起来的危机往往比看起来强大的敌人还要可怕,牛倌是深受其害的,所以在这方面就警觉一些。而陈真、大宝,他们这些人虽然也经历过不少了,不过过于顺利的旅途,让他们的警觉性不知不觉中就降低了下去。牛倌看到这点之后虽然着急,但也没明着说,而是若有所思的想着这个问题……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的教训他们一下了。
一边这样想,一个构思就慢慢的在牛倌的脑袋里成型了……
……
“喂!美女!水好凉快啊~真是太清爽了……你不下来洗洗?”陈真笑嘻嘻的踩着水,在一边对着饼干招手。
而饼干呢?身上的板甲被脱了一半,露出一段纤细的腰肢和那个若隐若现的肚脐。板甲靴子被摘下来放在一边,两只洁白细腻的小脚放在冰凉的水中踢着水花。在一片片晶莹的水花中,饼干那是个涂着蔻丹红的脚趾头,好像一个个可爱的小姑娘似的在水花形成的轻纱之后总若隐若现,让人看了心痒痒的。
随后,陈真就这样喊道。
当然,这个注意并不是他一个人的,而是他和大宝这两活宝一起商量出来的。至于为什么是陈真喊……陈真当然也不愿意得罪饼干这个看起来很是精致的母老虎,不过谁让他猜拳输了呢?明明想出的是巴掌,结果因为谁比较冷,稍微有些抽筋的关系,手并没有完全展开,好死不死还正好形成了一个剪刀似的形状来……
其实,大宝也想出巴掌来的,不过他被冻的完全没张开……
阴差阳错之下,还是陈真输了一成运气,不得已,这才主动挑衅到。
“切!你也太坏了吧?本姑娘一身板甲,下去可就沉了。谁像你们一身布的……”其实饼干也有些意动来着,好天没洗澡了,虽然作为女孩子,身上的汗味并不臭,相反还有些似麋似兰的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的气息,很是吸引人。当然,用现代一些的解释就是荷尔蒙的味道了……
不过,尽管身上的味道并不种,但是汗液积累下来,也稍稍有些黏黏的感觉。虽然油脂分泌得并不旺盛,但毕竟还是有些,再加上这里的天气一直都是灰蒙蒙的,身上的自然会沾上一些灰尘。
所以饼干还是很想洗洗的,就算像陈真他们那样穿着衣物洗洗也好啊。
不过,女生在这方面毕竟没有男人来得方便。
看着大为意动,并且有些跃跃欲试的饼干,虽然她嘴上说有这种那种的困难,不过显然她还是向下水的,这反而让陈真和大宝愣了一愣——两人之前说的可就是一句玩笑话而已,而且他们之间的那个赌约,在调戏了饼干的同时,更多的是一种惩罚,惩罚输者被饼干打骂……
不过现在,饼干并没有相平时那样直接就飞靴子,也没有掐着腰,做茶壶状叫骂陈真,反而是一脸意动的想要泡一泡,这可是陈真大宝没有想到的。
至于为什么是靴子……她身边也就那两个板甲靴子足够沉重也足够威力了,其他的都是一些小石头,而向她坐着的那块,别说扔不出去,就算扔出去了估计陈真也能躲开,要是真躲不开……那可就出人命了。
陈真楞了一下之后,开心的大叫道:“哈哈,我还活着!我还活着!也~~”
“切……疯子。”大宝一看陈真居然没事,骂了一句之后就回头也跟着调戏饼干:“喂,美女!犹豫什么呢?下水啊!”
“我这身可是板甲……”饼干皱眉道。
“脱了被,反正也没人偷……最好里面的也都脱了……哎呦!”大宝还没说完,饼干就一个靴子飞了过来,就好像百发百中的正义之锤一样,那奸细的鞋跟狠狠的插进了大宝的脑袋里……
一边狂飙着鲜血,一边往岸边游。
脑袋上插着个靴子的感觉,除了陈真之外大概也就只有王重阳知道了(详见东成西就),至于大宝为什么没有像王重阳一样“哔”的一声挂掉了,最重要的还是因为,王重阳可没有像饼干这样美丽大方温柔体贴一点都不暴力跟狮子老虎什么关系都没有的美女……哦不,少女帮他刷血。
大宝巍巍颤颤的游到岸边之后,饼干光着小脚走了过去,一脚踩着大宝的肩膀上不让他从水里钻出来,一手将那个靴子拔了出来。
顿时,鲜血狂飙。那鲜红的颜色好像喷泉一样从大宝的脑门盯上呲呲的往上窜
。
陈真也跟着上岸了,然后围着大宝的“尸体”疑惑的转了一圈,就在饼干与大宝都以为他会说点什么安慰或者庆幸之类的话是,陈真嘴里嘟囔的那句话差点没让饼干喷出来,不过已经让大宝喷出来了。
只见陈真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副金丝眼镜,围着大宝转了两圈之后,嘀嘀咕咕的感叹道:“原来鲸鱼是这个样子地……”
“……”
看着大宝脑袋上那个红色的喷泉,在看他全身都浸在水中,只留一个脑袋在水面上的样子,果然很像一只长了毛的鲸鱼。只不过鲸鱼喷出来的水柱是白色的,而大宝喷出来的是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