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辰点点头,笑道:“那是自然!”
“秃岭……”孤辰心下打定注意,心说自己明天一定要去秃岭看看。
酒筵正在进行之时,就见一个弟子跑了进来,在那凭和蕴耳边耳语几声,凭和蕴听了,面色更变,手中酒杯,更是捏的粉碎,吓得桌上的他的弟子,个个都不敢抬头。
“岂有此理!”听到最后,凭和蕴气的站了起来。
“师兄,什么事情,发如此大的肝火?”孤辰心平气和的问道,此间能问话的,恐怕也只有他一个了。
那凭和蕴听有人问话,本欲发脾气,但看是孤辰在问,强压怒火,对孤辰一拱手,道:“是滴你慢喝,为兄有一点家务事要处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孤辰心中猜测,莫非是自己让那凭飞絮去见罗三清,被人发现了么。
“家门不幸,难以启齿!”那凭和蕴摇摇头,对着那些弟子道:“你们陪你们的师叔继续喝酒,我去去就回!”说着话,凭和蕴起身跟随那个和他耳语的弟子,出门去了。
“要餐具了么?”孤辰知道不妙,当下也放下酒盅,跟了出去。而另外一个人,也跟在后面,便是那个叫哮云的弟子。
孤辰一路跟随,发现那个凭和蕴果然是奔着自己告诉那个书生的酒楼去的。
话不多叙,那凭和蕴很快就到了那家酒楼,而他刚到酒楼,便发现他的女儿,凭飞絮就站在门口。
“爹爹如何会在这里?”那凭飞絮十分镇定,面色不变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