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么?”孤辰明知故问,他知道左秋砚说的没有错,那个位置他也注意过,的确很是狭小,而梁余恨是用长枪的,那么狭小的地方,长兵器很难施展的开。
“是!”左秋砚点头道。
孤辰一笑,道:“好吧,不过这一回,我要先拿那件软甲!”
左秋砚断然拒绝:“休想!”
“那你就把无可名招给我!”孤辰心说这件软甲自己势在必得,左秋砚死不松口,那就只能先忍一忍了。
“无可名招是我最后的底牌,不
能轻易给你,否则的话……”左秋砚话未说完,就听得空气中铛的一声破石声响,孤辰手中的剑已经插在他的耳侧,入石三分,震得他耳朵嗡嗡直响。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脾气很好?”孤辰微笑着说出威胁的话来。左秋砚虽然说无可名招是自己最后的底牌,但孤辰是绝对不信的,因为如果是底牌的话,那么一开始,左秋砚就不会告诉自己。
“软甲可以先给你,但是无可名招不行!”左秋砚毫不畏惧,绝不退让。
两个人对峙了一会儿,孤辰做出了让步:“算了,免得别人说我欺负老弱病残,那件软甲在哪里?”他心里说,如果可以解开困扰自己许久的软甲的秘密,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