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的眼睛一亮:“子远的意思是暂时放下白马,转而进攻燕县或者济阳,如果铁军出来,我们就回头一口吃下铁军,如果铁军不出来,我们就先拿下济阳。”
“对,我们最终的目的还是要消灭敌军争夺人口,怎么能在坚城之下与敌军对耗,这种仗打得多亏啊!”
其实许攸已经很给面子了,‘坚城’的却说法让袁绍心里羞愧不已,比起濮阳,白马其实不算是坚城,可是濮阳轻松拿下了,白马则撞的头破血流,这里面的责任不用说都知道是应该谁来承担了。
元骚心里暗暗的恼怒,却是发作不得,而且许攸此来确实给袁绍提出了一个新的思路,那就是将铁军调动起来打破僵局,从这点上,袁绍应该先向许攸道谢。当然了,如果铁军打定主意做缩头乌龟,那么袁绍也乐意先将陈留攻下,再回头来对付铁军的小小地盘也行,这是一个左右皆可的灵活策略。
……
袁绍留下张颌盯着白马,忽然率军南下直奔长垣,长垣城早就成了三不管的地方,因此袁绍的大军一到,立刻就变换了旗帜,袁绍在这里安排了守军,作为居中的节点,然后继续率军南下,与从定陶出发的文丑一起,合攻济阳。
济阳守将是刘勋,这位曾经是袁术的臣属,如今是刘备的部下,见到袁绍大军到来,心里着实的发慌,刘勋一方面赶紧的征召民兵加强城防,发布高额的悬赏任务招募异人协助守城;另一边,他还向诸葛瑾求援,希望在南边牵制曹操的张飞能够回军北上。
不过诸葛瑾却不敢轻易让张飞北上,如今许昌的战事吃紧,双方的力量暂时是平衡的,可一旦张飞北调,正在应付张飞的夏侯渊就能抽身出来,投入到许昌战场上,许昌的压力肯定会大增。
反观陈留如今的局面,袁绍就算兵临开封、陈留,诸葛瑾也还有一战之力,何况开封、陈留都是大城,袁绍想要一鼓而下那是不可能的,只要自己这边拖延下去,许昌战场分出胜负之后,才能回过头来解决陈留的问题。
相反,如果抽调许昌战场的兵力,许昌一旦崩溃,荆州和司隶被割裂,到时候刘备连这两地都难以两全,何况陈留呢。
因此,诸葛瑾给刘勋下达了死守的命令。
袁绍率军到了济阳城下,在城池东北两侧结营,第二天,发出攻城任务,这回袁绍学聪明了,仔细的研究了城内的任务报酬之后,才给出了相对更优渥的条件,以吸引那些眼睛只盯着好处的异人。
刘勋站在城头,看着城下浩浩荡荡的大军,在扭头看看城里的远程阵地稀稀拉拉的样子,心里越发着慌了。
袁绍在城外列阵,然后派文丑上前搦阵。
“城上可是刘勋,我家主公有话转达!”
“在下就是刘勋,有话且说,无话退去!”
“刘勋,你乃是袁家故吏,如今故主到来,缘何不开城相迎,反倒要刀兵相向?”
“休要多言,如今本官身为刘备大人属臣,岂能三心二意,徒叫人耻笑!”
“如此,你忘恩负义、背主他投就不担心别人耻笑了?”
“哼!当初仲氏危急,袁绍身为血亲兄弟,却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如今却来指责我忘恩负义,我虽不才,当年也曾奋战到最后,故主故去才得另投明主,他袁绍何曾是我的主上!休要多言,要战便战!”
“好个刘勋,真是无耻至极,可敢下城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