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台差矣,最大的好处不是投向董卓,而是投向刘虞!”
“刘虞……是了!”陈宫恍然:“刘虞那里最能让张邈掌握权力,而在这个跋涉逃离的过程中,张邈只要尽力的取得天子和太后的信重即可,想必幼小的天子和善良的太后很容易被他蒙蔽。”
“没错!”
吕布一拳砸在案台上,厚重的案台吱嘎作响,似乎已经裂了。
“无耻之徒,那杨勋和郑公业难道不会揭破他们的行径么?”
陈宫迟疑了一下,看向庞元,庞元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道:
“此时两位大人恐怕已经作古了!”
“贼子敢尔!!好,好个张邈,我吕奉先发誓,今生必取尔全族性命!军师,既命成廉、文远搜索太行西麓,务必要将此贼截住。”
陈宫皱了皱眉道:“主公,此事最好暂缓。”
吕布一竖剑眉,讶然看向成功,眼中的神情很严肃,定要陈宫说出个所以然来。
庞元翘了翘嘴角替陈宫解围道:“将军,公台的意思是让张邈将天子带到刘虞那里,对我方是有好处的,甚至比天子留在晋阳好处更多。”
吕布脸色一沉,不过没等他开口,庞元就接着说道:“蓟县其实是在方志文的羽翼之下,因此,安全上还是有保证的。另一方面,方志文与将军的关系不错,应该不会利用天子来胁迫将军,刘虞也不是什么野心勃勃的人,相反,有刘虞这个皇族看护,天子将来可能会真正的抓住一部分军权,这才是对天子最重要的,不是么?”
吕布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开始沉思起来。
“复庆所言也有道理,只是,将天子迎回晋阳岂不是更好,将来若是天子有中兴之志,某家自会为之效命,何必去依赖刘虞,而且方志文这人一贯推崇虚君制,将来若是被他操控了天子,天子恐怕真的就成了虚君了。”
庞元微微一笑:“将军,先说说为何天子在晋阳于我不利吧。朝廷要运作是需要人的,而且不是随便找几个人就行,而这些人还必须要忠于天
子,也必须忠于将军,否则权力到了这些人的手里,最终就会开始与将军争权,到时将军在外,天子居中,中间被不是一条心的大臣所把持,将军又该如何自处?”
“这……天子会相信某家的。”
“将军说笑了,天子还是个孩子罢了,孩子的心思是很容易变的。”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