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您可就错了,其实是……不告诉您!”
事实上,确实没有什么人告密,而是当事人自己不小心露了马脚。
“切!你想诈我啊,门都没有!”
“不,不,我绝对不是想要诈您,而是有真凭实据的,单福是您的学生吧?听说是去年年初就到了密云,我说得没错吧?”
林老头无辜的看着方志文,方志文笑眯眯的不说话,最后林闻之终于叹了口气道:“你小子的鼻子真的堪比狗鼻子啊!”
“您这是夸我还是贬我啊?”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呵呵,没错,徐庶是我的学生,而且他已经基本上完成了学业,现在正在考虑出仕的问题,你来我这里,是不是打着拉拢这个人才的主意呢?”
“当然!”方志文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下来:“既然是人才,我自然是想要拉拢的,而且我密云近水楼台,难道就不能先进行接触?”
“当然可以,事实上,徐庶在我这里求学将近两年,最熟悉的政体就是密云的政务体系,所以你说的近水楼台一点也不夸张,但是徐庶这人可是标准的保皇派,坚定的认为正统才是社会稳定的基石,所以,你未必能说动他,这也是我一直隐瞒你这个消息的原因,至少在他学成之前,不能因为与你有了龃龉而被迫放弃学业。”
“我就那么不堪?”
方志文一脸委屈的反问道,对于林老头的解释,方志文表示严重的怀疑,正如同林闻之坚定的认为方志文是一个不堪的人一样,方志文也坚定的认为林老头绝对不是一个为了学生的前途而尽心竭力的好老师!
“你本来就那么不堪!不过这次倒不是因为你的原因,而是徐庶的性格如此,他害怕因此给我带来麻烦。”
“您有什么麻烦,这里军队和官员不给进,您有什么好怕的?!”方志文诡异的笑了笑,清亮的眼神看着林闻之,仿佛要看穿他那又厚又黑的皮!
“可是他不这么理解啊!至少,当时是不这么理解的!”
林闻之双手一摊,满脸委屈的说道。
“我看是您执着与官府不能干涉学宫吧!生怕我使出什么手段来控制徐庶,坏了您老的名头,嘿嘿,我没说错吧!”
方志文身体向后靠了靠,头微微的扬起,用
一个下视的角度,平坐着但是却有种居高临下的气势,毫不留情的直接将林老头的险恶用心给揭穿了!
“看,你果然就是这么不堪的!”
林老头一点也不惊讶,神情淡然的抚着下巴上长长的胡须,笑眯眯的反驳了一句,显得风轻云淡,仿佛对方志文的恶毒指摘不屑一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