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带着蒯良找到太史慈的时候,太史慈正在襄阳城中的军营里与蒯越、文聘商量如何改建训练场地的事情,听到了刘备南下新野的消息,太史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问道:
“蔡大人是希望我将刘备赶回去,还是想要灭掉他?”
蔡瑁愣了一下,蒯越不满的翻了个白眼,显然对与太史慈的大话不感兴趣,而文聘这皱着眉头思索着什么。
“太史将军莫开玩笑,只要将军能将刘备挡住,我就满足了!”蔡瑁摸了摸额头上的毛汗说道。
太史慈撇了撇嘴,扫视了一圈神情都很沉重的诸人,傲然道:“蔡大人的要求真低!不过也好,在下的主公与刘备有着一段香火情,行事也不宜太过绝情,说起来,主公还是希望荆州的各方都能克制,有什么矛盾完全可以在谈判桌上谈嘛!现在刘备率军南下,恐怕是出来秋
猎的吧,既然如此,不若我们也去与之会猎如何?”
“将军,我们现在就这点人,将军有把握不被别人给一口吞了?”蒯越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
“蒯司马,你且问问文聘都尉,看看他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前军会被刘备一口吞了?”
不但是蒯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文聘,文聘楞了一下肃然道:“不会,如果我前军据守新野城,没有一两个月,刘备的大军也别想拿下新野。”
太史慈冷冷一笑:“前军仅仅两万人,文聘都尉都敢言保新野月余不失,我太史慈麾下两千精锐,倒是很想看看,这天下有谁敢言一口将之吞下!”
蒯良眼神一亮,开口道:“既然如此,就北上秋猎如何?”
蔡瑁此刻也想明白了,不管怎样,刘备的这个挑衅自己都得接着,绝对不能躲,一旦自己躲了,整个荆襄世族的士气就垮了,人心就散了,现在蔡瑁是被逼着上了架,所有的荆襄世族唯其马首是瞻虽然很荣耀,但是同样,这个责任也很沉重,这种沉重,远远要比蔡家的兴衰更让人难以承受,蔡瑁觉得,自己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领袖啊。
看着大家或是殷切,或是玩味的目光,蔡瑁一咬牙道:“那就北上新野,一切有赖太史将军了!”
太史慈肃然道:“应该是一切有赖健骑营的将士们了!”
“是,一切有赖健骑营的全体将士们,荆襄的未来、荆襄父老的福祉,此刻就握在他们的手里了!”
太史慈拱手一礼:“这是应该的,他们本就是荆襄的子弟兵,不保护自己的父老,还能保护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