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皓,为何你觉得卢植干不长呢?难道他做得不够好么?”
“主公是明知故问吧,想考考我?”
“呵呵,你就当是吧!”
“那我就说说,卢植的问题在于没有作为!”
“没有作为?他不是做了不少么,至少将广平之战打得有声有色。”
“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既没有将韩馥找个岔子弄下去,也没有收编冀州东部的地方军队,两边都不得罪?那就是两边都得罪了!”
田丰有些得意的说道,从战役之外来评价战役,田丰确实站在了很高的高度上,所以他的这个结论相当的精准,从某种程度上,现在郁闷的卢植,应该会将田丰当作知己吧。
事实上,中枢至今也还不是特别重视黄巾之乱的,因为黄巾军既没有像历史上那样高喊着要改朝换代,也没有标榜自己是什么天公将军,代天行事。而是打出一个暧昧的清君侧的、求活路的政治诉求,最多也就是要求高度自治。
这种要求,跟大汉从建立开始就没有停止过的地方反叛没有什么不同,相对于江东蛮族和山越等等的叛乱,以及蜀中叛乱,黄巾的规模也未必就更可怕,问题在于,它是发生在冀州,就在中原腹心之地边上,中枢的眼皮子底下,所以才会比较重视,从而调动了北军和边军出动,当然,其中可能还有别的想法。
从骨子里,中枢的那些人的心思,还是主要放在对中央政权的争夺上的,所以,黄巾军也是一把刀,可以用来借刀杀人的刀。
而卢植,很快就会成为这把刀的第一个牺牲者。
“咦!元皓你不是很会做官嘛!怎么会在邺城混得那么不得志涅?”
方志文惊讶的反问让田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看得清未必做得到,再说了,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自己那时候不是当局者么,现在可是旁观者,作为一个谋主,如果总是将眼神和心力放在自己的身边,想着如何自保,如何向上爬,如何防备着陷害,那还有什么精力去做一个谋主呢?
不过,这种解释,还真不好解释,于是田丰眨了眨眼睛,不屑的哼了一声,不予理会,这回轮到方志文得意的笑了。
褚飞燕当日突围的时候,是最隐秘的一支,但是,颜良敏锐的战场嗅觉仍然准确的捕捉到了褚飞燕诡秘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