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文拉着孔融冰冷枯瘦的手,颇为无奈的摇头说道。
孔融重重的叹了口气:“你来了就好,不但救了这些灾民,也救了我了,呵呵。”
对于孔融的苦中作乐,方志文摇头无语,这里是城外野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再说这里这么冷,万一再给孔融冻病了,那可就罪过了。
“好,好,那就听我这个救星的话,赶紧回城吧,你这个身子,再来一阵风,能给你吹倒了。”
方志文说完,冷眼扫了与孔融一起来迎接的一众官吏和从人,心里对这些人确实十分的不满,主官都成这个样子了,这些人倒是个个衣冠楚楚的,难道不知道为主官分忧么?如果是这样,这些人要来何用!
看来孔融是太温和了,这些个滑吏应该早早的清除掉,这平寿城里物价飞涨,平寿城内居民驱逐流民,肯定都跟这些官吏背后的家族有关系,对于这种发国难财的行为,放在密云、丰宁,早就严
惩处罚了,在平寿城里,这些奸商劣绅的代言人,居然还堂而皇之的迎来送往,孔融真不是一个合格的主官啊!
一行人回到城里,香香和太史昭蓉负责安排馆驿住宿,甄翔则跟着方志文护卫,听说有长辈在队伍中,孔融还坚持去见了个礼,让太史夫人对孔融的印象出奇的好。
零零碎碎的事务安排下去,方志文与孔融终于可以在孔融的书房内谈话了。
“文举兄,你这可真是劳心劳力啊,这样子不行啊!”方志文明白,这里是游戏世界,即使孔融再累怕也是不会累死的,而且,只要吃好喝好休息好,两天就能回复正常,孔融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更大的原因还在于心里压力。
“为官一方,难道能眼睁睁的看着治下人民冻饿而死不成?”孔融赌气的顶了一句。
方志文知道孔融的文人脾气,那就是嘴上不饶人,想什么说什么,甚至时有不负责任的言辞,像他这样的脾气,最好就是去现代做个时事评论员,那才算是人尽其才了,或者说,孔融之才,除却做学问之外,恐怕也仅只如此了。
方志文微微一笑:“文举兄学贯古今,想必也知道什么是力所能及吧,人若是总是做力所不及的事情,不但事做不好,还要危及己身,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可不就是已经危及己身了?再者,文举兄你自己说说,城外的灾民你可安置妥当了?北海的灾民你可安置妥当了?对于安置青州的灾民你又有什么好的建议?”
方志文知道对付这些耿直的文人该用什么办法,那就是用事实将他们折服,然后事情就好说了,方志文深信孔融是君子,既然他能直言不讳,甚至是有些夸张的指责别人,自己自然也能承受相应的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