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 思荏,你没事吧?

“可是,kaven哥……”穆继峰感觉自己被坑了一样,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kaven打断了。

“抱歉,我还有事,违约赔偿金的事情,我会让手下人跟你确认的。”

说完,不等穆继峰回答,已经挂了电话。

“喂,kaven哥,kaven哥!”穆继峰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的脸色凝重,低头看着黑屏的手机,死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样的事情,如果kaven不接,他就只能去找那些更加狠辣的亡命之徒了。

只是,跟那种人打交道,他都会心有余悸,毕竟很多都是没有道义可讲的,也就是所谓的无组织杀手。

穆继峰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心里却依然纠结kaven临时变卦的事情。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樊思荏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这样一个“说一不二”的男人,中途变卦?

穆继峰沉着脸,眼神变得格外阴冷,“樊思荏,你这个女人,果然厉害!我绝对不会留着你,欺负海心的。”

他说什么一定要为自己的妹妹,除掉樊思荏。

医院病房内,樊思荏安静地守在安安的病床旁,样子去十分疲惫,眼皮不停地打架,好几次晃动着脑袋,差点撞到床沿。

kaven回到病房,看到樊思荏的样子,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很深邃,透着几分慑人的寒意。

樊思荏迷迷糊糊的,并没有感觉到他的眼神,只是单手支着下巴撑在床沿上。她很想盯着安安,给她打气,但是瞌睡虫却不让她这么做,早早闭上了眼睛。

咳咳!

kaven实在看不去过去了,故意咳嗽两声,提醒她打起精神。

樊思荏吓了一跳,手肘一滑,额头猛地磕到了床沿边的金属床板,疼得她倒抽了口气。

“嘶——”

“你还真是宽心,明明就是被绑来的,还能睡着?”kaven冷眼看着樊思荏,真心觉得她不是脑子不好使,就是天生迟钝。

“拜托,你都已经说了,放过我了,我还要紧张地防范你干什么呢?”樊思荏心里还有火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再说了,我也不想跟你这么一个‘冷血怪兽’共处一室,这不是没办法,你不让我走嘛!”

“冷血怪兽?”kaven第一次听人这么形容自己,心里明明很生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而很有意思,很想笑,“你信不信,我还是可以把你丢去l国关起来,让你永远不能回w市!”

“我信!”樊思荏连连点头,说,“我可以举双手双脚相信您的话!”

她原本就是那种见风使舵,会讨好人的角色,之前对简奕是那样,现在对kaven也是一样。

“切!”kaven冷笑着打量着她,说,“看你长得小巧玲珑,还是个女孩子,但是为人处世,倒是相当的世故圆滑。”

“有吗?”樊思荏抓了抓头,撇了撇嘴,说,“我怎么觉得,我一点都不世故,我可真诚了。”

“呵,你这话说出去,估计,十个人九个都不会信。”kaven说着,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泡了一杯茶,而后转头看着樊思荏问道,“喝茶吗?”

“不喝。”樊思荏直接拒绝,脸上虽没有表现出什么,但心里还是充满警惕的。

“其实,就你这么会见风使舵的性子,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让人想叫你永远回不了w市的?”

“我哪知道?”樊思荏抿了抿唇,突然转头面对着kaven,一双水眸狡黠又灵动的眨了眨,问道,“不如,你先告诉我,是谁让你抓我的?”

kaven眯着眼睛看着她,笑了笑,说,“虽然我已经取消买卖,但是不代表我没有操守,客户的信息,我是不会透露的。倒是你,得罪了这样的人,竟会浑然不知?”

“真的不知道。”樊思荏微微勾了勾唇角,说,“因为我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且都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

“你这算是在骂自己呢,还是夸自己?”kaven在沙发上坐下,心里不知怎么,觉得跟这个女人聊天还挺有意思的。

她跟那些主动依附他的

女人不一样,同时又不会特别胆怯。

“很明显呀,当然是夸自己了。”樊思荏微微扬起唇角,脸颊梨涡浅浅,“毕竟只有我足够优秀,才引得各路魑魅魍魉针对,迫害。”

kaven听了这话,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樊思荏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真的没想到他会笑,一直以为他是个比简奕还有冷酷的人。

“哇,真难得,你也会笑啊。”她的表情惊讶,说得非常直白。

kaven尴尬,低头清了清嗓子,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问道,“你平时都是这么说话的嘛?”

“差不对吧。”樊思荏仰着头想了想,给出回答。

“专门怼人?”

“不!”樊思荏立刻否认道,“看是什么人,有些人我连理都不会理。”

“哦?这么说,我在你心里,等级还比较高了?”kaven轻挑着眉梢问道。

“不是。”樊思荏很不给面子地摇头否认,说,“对你,我是没办法,必须你说什么,我答什么。否则,我真怕你会突然把我给咔擦了!”

“哈……”kaven看着她一边说,一边配合着手抹脖子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还真是挺敢说的。”

“那我应该庆幸自己是个敢说的主儿。”樊思荏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水眸正好跟kaven对视着。

“为什么?”他不解地皱眉。

“因为像你这样的老大,对于我这种敢说的,比较有新鲜感吧?”樊思荏笑了笑,说,“正常,你们身边都是些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人吧?”

kaven没有回答,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是默认了。

“所以,我怼你,你会觉得有意思。”樊思荏说着,故意用手当着嘴,小声道,“说白了,就是贱骨头,喜欢找骂。”

“樊思荏,比别太过分了!”kaven怒声喝斥,紧接着质问道,“说谁是贱骨头呢?”

“说这个世上每个人。”樊思荏立刻自圆其说,“不管是你,我,还是他,或者他们,只要是个人,都是贱骨头,总喜欢没事找虐。”

“那是你,跟我无关!”kaven立刻否认。

樊思荏笑了笑,说,“怎么会无关?比如你和安安的母亲,当年相爱,我相信在你心里明知道那是不被允许的,却还是一意孤行,对吗?”

……

这话,说中了kaven的心思。

他拧着眉,眼神转沉,看着病床上的安安,不发一言。

“所以,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然后苦了自己,伤了亲人。”樊思荏突然感慨起来。

kaven抬头看着她,眉心紧拧着,疑惑道,“你也是?”

“嗯。”

“可以说出来听听吗?”kaven有点感兴趣的问道。

“说给你听?”樊思荏笑了笑,忍不住嘲讽道,“一个要绑架我,关押我的人?”

“我已经说过了,买卖取消了,不会再绑架你,关押你。”kaven眯着眼睛,特地强调了一下。

“可是,不管你现在的决定是什么,你终归害得安安做了手术。”樊思荏心里还是有气的。

kaven垂眸,轻轻握住了安安的手,不再说话。

樊思荏看他的表情是真的内疚了,长长叹了口气,说,“好吧,反正也不是什么说不得事情。我一意孤行做的事情,就是梦想成为警察。”

kaven抬头看着她,虽然有疑问,却并不嘴提问。

樊思荏单手指着下巴,继续说道,“可是,我没想到,从小被灌输的思想,让我无法胜任这份工作。”

“为什么?”他不明白了。

“因为,我从小就只知道怎么救人,不知道怎么用武力制服匪徒。”樊思荏说着,指着自己的心口,说,“所以,我第一次射击,打中了匪徒之后,这里就无法接受了。现在,我这里还是病着的。”

“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吗?”kaven了解第一次射击的感觉,但是他可以很快调整好心态,因为他很清楚,如果对方不死,那么死的就可能是自己。

他要活下去,就一定要射击。

樊思荏抿唇点了点头,视线停留在安安身上。

好一会儿,她突然开口道:“不过,现在,我心里总算是做出了选择。”

“什么?”

“这个,就没必要告诉你了。”樊思荏故意在这里打住。

kaven眯着眼睛看着她,本想追问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突然就不问了。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

不过,因为安安的事情,他们中午到现在,连午饭都没有说过。

于是,他把守在病房门口的徐明浩叫了进来。

“明浩,去餐厅买些吃的回来,要两份。”

“是。”徐明浩躬身答应之后,暗暗朝着樊思荏看了一

眼,便退出了病房。

可是,他刚走到门口,就撞见了从电梯处过来的简奕,林子凡和夏小仙。

“私人病房,请止步。”他护住心切,直接出手阻拦。

简奕淡淡扫了他一眼,立刻就认出是他绑走了樊思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