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等等。”叶子喻抢先阻止她挂断电话,非常八卦地打听道,“你是我嫂子吧?”
“啊?”她有点莫名其妙。
“樊思荏呀,你不是跟我奕哥领证了嘛。”叶子喻的声音油嘴滑舌的,又故意压低了嗓音道,“昨晚,你们是不是做了很激烈的运动?”
……
樊思荏心有疑惑,脸上的表情比叶子喻更加八卦,道,“他跟你说了什么吗?”
“没有。”
“那你所谓的‘激烈运动’哪来的?信不信我把你问的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他,看他……”
“别别别,好嫂子,我错了,”叶子喻可不敢自己作死,连忙放软了语气讨饶道,“你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但你确实说了呀。”
“哎哟,我这不是好奇嘛,毕竟奕哥从没有顶着黑圆圈上班的时候,今早是破天荒头一遭!”叶子喻连忙解释起来,心里恨不得把自己那张多事的嘴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