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真是服了这个樊思荏了,简直就是个混世魔王嘛!
他冷着脸,训斥道,“樊思荏,你训练不专心,随便扰乱课堂秩序,我现在罚你在全部训练结束后,绕着操场跑十圈!”
“啊?”樊思荏才发出一声惊呼,简单立刻补了一句:
“二十圈!”
噗——
樊思荏用特别哀怨,委屈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可以收回成命。
简单却没有半点人情可讲,极为严厉地质问道:“yes,or,no?”
“yes,sir。”樊思荏有点欲哭无泪,心里把简奕骂了个半死。如果不是想着他昨晚的糗事,自己怎么可能被他二哥惩罚,现在惨了,20圈下来,腿都不是她自己的了。
简单没有再跟她说什么,眼角的余光给了她一个别具深意的警告,意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接着,他绕到所有学员的正前方,一声令下后,大家继续完成各自的训练。
下午,全部训练结束后,樊思荏独自一人,可怜兮兮地绕着操场跑圈。
不过,她向来不是那种老实受罚的孩子,一看周围没了人,便停下来朝着宿舍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