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思荏看了一下,是之前那个未成年小混混的诉讼。
“这不关我的事,是有人花钱雇佣了未成年的小混混围堵我。”她简单作出解释,但说完又觉得多余了,毕竟真实情况如何,眼前的女人根本不会在意。
“我不跟你说事件的性质,只想告诉你,这个少年的爷爷是高官,阿奕一定要起诉他的女儿和孙子,就会跟人结仇。”她冷眼看着樊思荏,言语中充满了警告的口吻。
“这件案子走的是正常的法律程序,只要最后给出的是公平公正的判决,凭什么结仇?”樊思荏心里很排斥这种官官相护的规则,态度上明显不愿意妥协。
“你还不明白吗?民不与官斗,若真的得罪了权贵,以后的日子就难捱了。如果你真的为阿奕着想,就该劝他撤销诉讼。”
樊思荏蹙眉沉默,没有说话。
“这是对方愿意给出的私了赔偿,我觉得算是很周到的一个方案了。”邹佳秀又把另一份文件送到樊思荏面前,说,“你应该明白,阿奕是很优秀的心外科医生,他以后可能有很多时候需要赵部帮忙,去国外进行学术交流。所以,作为他的妻子,请你务必帮他设想。”
樊思荏看了眼私了的赔偿文件,冷声道:“抱歉,我支持他的决定,做错事就该受到惩罚,这样才能引以为戒,不会再犯。”
她说得决绝,但是心底还是有动摇的,拿起背包道,“没有别的事情,我告辞了。”见邹佳秀没有反对,便离开了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