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就你这狗屁态度,”简单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忍不住吐槽道,“难怪思荏宁可求我批准她住训练营宿舍,也不跟你回去!”
……
简奕皱眉,略带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我态度怎么了?”
“老三,你的情商是有多低啊?”简单无奈地撇了撇嘴,说,“就你这样,十个女人,十个都要被你气走,我都佩服樊思荏能跟你同一屋檐下相处这么久。”
“你少危言耸听。”简奕并不认可他说的,脚下一动,想要挣开他的“锁技”。
简单并不让他得逞,抓着他的胳膊问道,“那你想过,她为什么突然要求住训练营宿舍吗?”
简奕沉默,但心里猜测到可能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嘴上却不服软道,“那是她的事,我懒得过问。我只知道,我要带她走,她就必须跟我走。”
……
简单无语望天,感觉自己根本就是在对牛弹琴。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声嘀咕了一句:“果然,找简洁回来是对的,这小子就是欠修理!”
“你说什么?”简奕的脸色陡变,警惕地问道,“找了谁?”似乎是听到了自己最忌讳的一个人的名字。
嘿,克星就是克星,光名字就能让人“闻风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