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把昨晚李嘉清送她赠品,还装作是大牌子价钱很贵一事跟陈良品说了。
陈良平算是开了眼界,他之前还以为唐音音是真喜欢李嘉清的化妆品管她要呢,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戏,不禁感叹:“幸亏音音你聪明,认识法文,不然今早李嘉清说不定怎么宣扬此事呢?”说到这他目光歉然而心疼,“委屈音音了,你再忍几日,再有一星期她就回京城了,以后也跟她没什么交集。”
“嗯。”唐音音点头。
送走陈良平之后,系统跳出来义愤填膺:“那个李嘉清怎么这么恶心啊,送你旧的围巾手镯,还到处宣扬,跟谁稀罕似的。”系统现在火气越来越大,一点也不像个系统,反而像是脾气暴躁的小孩。
“行了。”唐音音安抚它,“这年头,什么极品都有,远着点就是了。”
唐音音确实想远着点对方,可惜大家住在一块,免不了接触,好在她白天都去实验室不在家。
李嘉清也在唐家住了快半个月,眼瞅着就要过年,兄妹二人也是时候回京。陈良平要给两人送行,晚上去定了个大包房唱歌。
唐音音不想去,被陈良平硬拉过去:“只有嘉清一个女生不方便,你过去陪陪她,最后一天了,算哥求你。”
“好吧。”唐音音勉为其难。
包房里,陈良平和李易清在对唱,唐继业照顾两个女生,坐在旁边乐呵呵的,为免两人无聊还拿出一副扑克牌:“咱们斗地主吧。”
“彩头呢?”李嘉清不是很想玩。
“贴纸条,输的人在头上贴纸条。”唐音音提议。
李嘉清瞬时垮脸:“没意思。”
唐继业乐呵呵:“嘉清想玩什么?”
“一把一千块。”李嘉清小脸放光。
一千,唐继业迟疑,有点大了,斗地主可是有倍数的,两倍三倍,还有翻倍,一把下去,上万块都有可能。
玩得有点太大了!
唐音音看出唐继业的犹豫,先开口:“我玩不起,学生呢,不赚钱,而且……”她指指墙上的牌子,“看见没有,禁止黄赌毒。”
“切,没劲。”李嘉清往沙发上一坐,兴致全消。
见状,唐继业更为难,玩吧,太大;不玩吧,客人又不高兴。无奈,他只能求助的看向唐音音,想让她去哄哄李嘉清。
明白唐继业的心思,唐音音心中叹气,难过李嘉清公主病病得不轻,都是周围人惯的,不高兴就不高兴呗,有什么好哄的。
虽是不愿意,但她也不想让堂兄难做,转眸看向李嘉清,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手腕上:“好漂亮的手表啊。”
她本是想夸夸李嘉清,转开话题,不料李嘉清听到夸赞,不仅不高兴,反而蹙了下蹙眉,眼中闪过一抹不悦,还拿袖子将手表盖住:“这是去年生日时,爸爸送我的卡地亚手表,对我有很重要的意义,抱歉,不能送给你。”
她什么时候要了?唐音音懵逼。
这时,旁边唱歌的陈良平和李易清也坐过来。
“怎么回事?”李易清看过来。
李嘉清没理会哥哥,而是继续看着唐音音:“你要是喜欢我以后送你块别的,我那里还有一块初中时戴的手表,等我回到京城,给你邮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