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之人道:“不错,朱元璋阴蓄高手其志不小,绝不可等闲视之。当然,现在吴天远已经成为对抗朱元璋的一面旗帜,必要之时,你也可以联手吴天远一道对抗朱元璋。话说回来,那个吴天远究竟练的是什么武功,怎么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大的成就?”
张良望道:“这个弟子也不太知情,只是听人家传言吴天远的内力运至极至之时,周身红光大盛。弟子也曾亲眼见过吴天远的双眸中红芒四射。”
中间那人失声道:“哦!那是‘三昧真火’,那门功夫早已失传多年了,没想到这个吴天远竟然能把它练成,难怪他的武功能到如此境界了。你此来既然不是为了对付吴天远,又是为何?”
张良望回望向唐彩儿,叹息道:“我来都是为了这孩子,她自从一见吴天远之后便一见钟情。虽然明知自己身为‘白莲圣女’,不可以动情,可是自从见了吴天远最后一面后,知道与吴天远终生无望,便成了这副模样。整日里浑浑噩噩,茶饭不思,更不知夏暑冬凉。她也算是弟子平生唯一的弟子,弟子待她便如亲生闺女一般,见到她这般模样,弟子也是心如刀绞,只望着三位师叔能救她于水火之中。”
左侧一人道:“身为‘白莲圣女’竟然擅动凡心,罪不容赦,你居然还要让我们来救他。良望,你这个教主越当越回头了。”
中间一人则道:“你带来的就是一死人,她除了还有一口气外,基本上都与死人差不多了。对不起,我们也无能为力。你不是说那个吴天远是天下第一神医李青山的弟子吗?你如果想救她,也只有厚着脸皮去求吴天远了。”
张良望听到他们竟然如此
说,不禁也只有长叹一声,看来去求吴天远则是眼下唯一的出路了。他正想着该如何去寻吴天远,却听那女子道:“我看这女娃就是不错。”
中间那人问道:“师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女子道:“师兄难道忘了本教的无上绝学‘天魔噬魂大fǎ’了吗?”
左侧那人道:“‘天魔噬魂大fǎ’?那门功夫可有百余年没人练成过了。这女娃子生机已绝,的确是练‘天魔噬魂大fǎ’的好材料,可是想练成‘天魔噬魂大fǎ’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那女子道:“眼下,我们也只有将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我堂堂的‘白莲圣教’若去求吴天远那样一个毛头小子,令我‘白莲圣教’的颜面何在?况且,那‘天魔噬魂大fǎ’一旦练成,其威力也未必逊于吴天远的‘三昧真火’。”
张良望听得唐彩儿有救,心情激动之下,竟然对着三间茅屋跪了下来。至于唐彩儿练成“天魔噬魂大fǎ”之后,能不能胜过吴天远,这种事情,张良望却从来没有想过。
当然这样的变故,对于远在“清虚别府”的吴天远来说,也是未曾想到过的。他只知道他与朱元璋之间的争斗,现在不过是刚刚开始,却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