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到空地之上,乌秀贤方道:“现在你可以把吴大哥传你的新功夫演试给我们看了吧?”东方天珠也不推辞,她运起“捕风捉影”的眼法,按照吴天远所授,将背后三口剑逐一掷出,然后手握长剑,待那些剑飞回后,再一一拨打出去。她此刻有了“捕风捉影”的眼法,对那些飞剑的飞行线路看得异常清晰,拨打起来毫不费力,心中大为得意。
可是那三柄飞剑在她的拨打下不断加力,越飞越快,到了最后东方天珠虽然能看得清楚,可是她的手脚却已经跟不上飞剑的速度了。这时她只见三剑一齐飞回,她连拨开两柄飞剑,等她想再拨开第三柄剑时却已经来不及了,剑锋已经碰上她左肋下的衣衫了。东方天珠万万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形,立时被吓得魂飞天外,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道自己要被这柄剑刺个对穿了。心中便暗自埋怨自己,不该去学这“捕风捉影”的眼法。否则,自己看不清这些飞剑,也就不会将剑使得如此之快了,也就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正在这危急关头,东方天珠只觉眼前青影一闪,在半空飞舞的三柄剑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东方天珠却连一根毫毛也没有被伤到。她不用看也知道,刚才是吴天远救了她一命。她向吴天远望去,果然吴天远正将手中三柄剑抛于地上,对她冷冷地道:“以后你练这门剑法时,切不可以使用‘捕风捉影’的眼法,否则很容易伤到自己的。”
东方天珠被吴天远说得无比羞愧,粉面发热,低下头,不敢出声了。可是她刚才所演试的剑法却将乌秀贤等人震慑住了。乌秀贤自幼随师父行走江湖,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之士了。无论怎样神奇的武功,他就算没有亲眼见过,也听师父谈起过。可是这样神奇的剑法,他却连听也没有听过。到这时才知道剑法居然还可以这样使,实是令他们感觉到不可思议。
过了好半晌,乌秀贤才透过气来,向吴天远问道:“
这也是剑法吗?”吴天远点头道:“这当然是剑法了。”乌秀贤喃喃道:“难怪你说传给东方天珠的武功与传给我们的有所不同,要多花些心思。原来是这样的剑法!真的是太神了!果然是要多花些心思才对!”
说完之后,乌秀贤又向吴天远问道:“吴大哥,你这脑袋里是怎么想的?这样的武功你也能想得出来?”吴天远微微一笑,反问道:“你倒说说看,我们练武之人最重要的一样东西是什么?”
乌秀贤一怔,半晌也答不出来。东方天珠在一旁道:“是内力。”吴天远摇头道:“不是。”展飞莺道:“是招式。”吴天远道:“招式是死的,重要还在于活学活用。也不对。”了空道:“那就是天资。”吴天远却道:“天资固然重要,可是也得后天肯努力才行。况且,这也不是最重要的。”众人七嘴八舌又猜了六七样,却始终没有猜到正确的答案。
乌秀贤知道自己猜上一百年,也未必能想出吴天远心中的答案,便道:“吴大哥,你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吴天远道:“是思想。”“什么?思想?”乌秀贤奇道,“可是人人都有思想呀!”
“那可不一样!”了慧在一旁插口道,“吴施主的思想里都是武功,而你的思想里却都是食物,基本上和猪差不多!”乌秀贤听了慧说他与猪差不多,立刻便回敬道:“你才是猪呢!我们上次去酒楼吃饭,你一人就吃了大半桶白饭,这还没有算上你吃的菜呢!我看你比猪还能吃!”
林武堂急着想听吴天远说下去,可没有功夫听乌秀贤与了慧拌嘴,便向二人道:“你们谁比猪强,谁比猪弱的事等会再说,现在还是先听吴兄弟说话。”林武堂在众人中年纪最长,为人又十分有心机,因此说出的话极有份量。乌秀贤和了慧听了林武堂的话立时住嘴,不再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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