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湿沾衣,苍苍草木长,萧索荒烟掩薄凉。迷眼中,行入一抹惊世的红,如剑仙谪世,踏开一身红尘路,“为你之罪恶一生,偿还报业。”
“玄同。”
沉埋心中的杀,在此刻爆发,翻脸欲杀虹霓同剑的玄同太子,战事一触即发!玄同冷眼中泛着复杂的目光,注视着眼前名为父亲的王者,“这种目光,让我时常在睡梦中惊醒,阎王,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这样冰冷的目光,饱含杀意与……”
“可惜的剑者,你生错帝王家了!呵!”扬戟旋空,泠然一现,阎王纵身一握,转眼腾风瞬动;玄同虹霓对剑,挥划乘光,剑剑定静!“喝!”
是一瞬划眼的青芒,是交风掠耳的剑红,一场双剑对圣权之决,决战的是剑术、是剑身、是剑下一股剑息的流动,更是圣器回身的巍然。权锋岂是人间物,阎王更非普世能,若有无珠白冷眼,惊破凌霄啸雷霆!
“嗯?……”
耳闻轻微的剑裂声,敲响耳膜、落入心瓣。玄同剑势转慢
,心有惜剑别思。阎王冷光一闪,提力上手,“分神了吗?或是听见败剑之音!”
玄同剑势虽是应变伶俐,但手中锐芒自敛三分,优势已失,眨眼,手已见红!“如果你们要的,是最后一击不留憾恨,那玄同成全!”
偶有剑听凭风语,偶有剑思随风泯,人生一剑留何处,百年剑光留一瞬!
“见过真正的摩罗天章吗?那是属于王者的见证。”高声一喝,以血召唤,只见阎王腾身浮空,眉山一凛,双掌比作握剑姿势,竟是红光乍现,黑气蔓延,顿时气冲牛斗、神撼阴阳!竟是摩罗天章自玄同体内奔流而出,“嗬——!!!”
“呃……”
轰然一击,已失先机,便见虹霓双剑齐断。登时遍地冰封数里,似是断剑留记人间终曲,片刻,又化雾蒸腾。玄同借势退回剑匣旁,断剑还鞘,再出一剑,“黄离剑出,生死没闻!”
眼见玄同首战失利,苍鸿雲剑锋一转,旋身再上,化作流光,化作剑影,化作千千万万迷离烟绝,荡起千帆竟过,万剑降临,“以风化剑·万剑奔袭。”
“阎之魔斩。”摩罗天章在手,阎王更显凶狠本色,魔气森森,是王者鬼蜮,阴寒荡荡,是霸者绝望。只见阎王悬剑一斩,天地也变得阴沉,泫然欲泣,似是一场人间悲剧。
一招对,苍鸿雲身形一退,背后玄同亦是抽剑再战,清绝,冷肃。一口剑在照眼间,无语又多思。玄同敛神掠影,黄离重剑杀破牧神天威!
“嚯——!”
“嗯……喝!”
原来力量之上,还有这样的力量存在,剑速不快,却是招招平实难挡,格挡间,有如猛虎出匣!“剑声·元吉!”
就在双方大招强出当口,天际华光并耀,一股恢宏异力随着莲影从空而将,透遍四周。正是从后赶来的赮毕钵罗,手持圣剑,渡生斩罪,“即念即觉,一生一重。”
平淡一剑,却是沉稳有力,力压阎王一筹,“王剑岂容顿挫。”
“圣剑定斩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