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无声,在品茶中悄然流逝着时间,抒怀着心中的郁闷与躁动不安,王烜爅再一次变的冷静下来,心如止水,“王麒,多谢你了。”
“灵君说笑了。”王麒再次端起茶壶,为王烜爅斟上一杯,“灵君此次前来岷江水府,怕不止是为了找小辈我来蹭茶的吧,有话直说,灵君的吩咐,我一直以来都是实打实的完成,从不掺半点虚假。”
王烜爅闻言苦笑一声,苦涩中颇多无奈,“说实话,我并不想再让你们涉入红尘,但现在武林之中道消魔涨,已经到了不得不凝聚一切力量来对抗邪恶的时候了。道灵之中,海蟾尊反叛,悬壶子、祖鸿钧双双殒命,道灵一脉已是凋零。现在,我只能希望你们兄弟两人,再次出山担起大任的时后了。”
“这么……”
“当年,王麟为了大义,毅然选择坠入魔道,现在,又是到了这个时候了。”王烜爅虽是满心不愿,但为了苍生,也只能如此,“就算我,求你们了。”
说着,王烜爅起身就要跪下,王麒见此连忙起身扶住,无语良久,只能幽幽一叹,“唉,当年若不是为了我弟,灵君也不会损失三分功体,只是功体不全,乾坤玄元不能全数施展。为了灵君你,我们兄弟两人要还其情,为了苍生,我们兄弟也会依然担起义,此时放心,我会亲自前往告知胞弟。”
“那好,三日之后,龠胜明峦再开三教盛会,共商大计。届时,我恭候。”
“恭候不敢当,这是王麒改为之事,定当义不容辞。”
见此间事了,王烜爅起身欲要离去,“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打扰你的雅兴了。”
“不急,许久未见,该是叙旧谈情,品茶论道之时。”王麒压下欲起身的王烜爅,“既然事了,那就更应该畅谈一番,三日之后,与胞弟一共前往便可。”
“嗯,即使如此,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荣幸之至。”
天佛原乡?天佛池,三相化光而归,开始商讨天之厉的应对方法,“现在佛乡尚未完全开启,唯有依靠地藏王之大愿力,让身为佛乡地之代表的蕴果谛魂,拥有凌驾天佛任一化相的力量。纵使五相尚未归一,佛乡亦无所惧。”
恒沙普贤心有忧虑,“蕴果谛魂已亲自请命,搜索厉族踪迹,希望后续一切能顺利告终。”此时,一道光点飞回,“嗯,蕴果谛魂传回结果,厉族已藏匿无踪,目前难寻矣。”
“狡兔三窟,是厉族最难缠的本性,而在与天之厉战斗中所施行的追踪术也必须等三天后方能显现,尚要预防这段时间的变数。”砗磲佛母说完,慧宁师也随声附和,“那就双管齐下。”
天佛像一闪,传出消息,“先前剑通慧依照引导一探共命栖,之后再度进入佛乡前往醍醐灵居。看来当初猜想无误,计策已有成效。”
砗磲佛母点头称是,但另一个隐忧也不得不防,“虽已推断剑通慧之魂恐为厉族,但回到顾守混沌玄母之地,必受冥冥指引。真正的剑通慧,果然早在躯体上作下防范。但太极之气在何处,仍无头绪。若这段期间,剑通慧再与厉族接触,将添变数。天厉未绝,仍不能松懈。”
参天之穷,独霸高峰,一座巍峨的绝顶,一处人间的绝境,造就出一种说不出的霸气。威严无比,霸气绝伦,天阎魔都
天阎大殿,卓卓独立在穿入苍穹之中,今日,一曲传入,仙风浩荡,“云雪离披山万里,别来曾住最高峰。暂到人间归不得,离殇陌上又相逢。”
降落大殿之外,君凤卿早已等候多时,上前一礼,引领上前,“尊皇已等候大人多时了,请随我来。”
“带路。”
此时,又来一阵幽幽香风,扬天一望,只见一道丽影披着满天星斗,踏着一焯月光,缓缓迈步九天之下,“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道迎仙客,书隐相儒。庭栽栖凤竹,池养化龙鱼,天时一遇化恢弘。心不平,路难行,匆匆一世,时也,命终。”
“好友,你也来了。”
“总不能比你慢太多。”
“走吧。”
悬疑,悬疑,悬疑,至极四人再会首,又将为这纷乱的武林带来何种新的契机?道灵剑脉,又隐藏着怎样的过去?圣魔双极之剑,又能否为凋零的道灵一脉注入新的生机?神殿处心积虑,夺取太荒神决到底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