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血洒长天

旭日高升,炽烈非常,绽放夺目金光,化为连绵金色剑雨,飞驰天地。但见大宗师巍然转身,手上昆吾轻抛,“横空出世,莽昆仑,阅尽人间。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夏日消溶,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

诗吟定,人影停,青锋没地。一式……留神。以不变应万变,以一式破万法,古陵逝烟剑走无极之招,一式留神破尽遮天剑雨,“古陵既至,岂容轻退。”

这一方,风无悔独战靖沧浪,血族元功爆发,更胜道体之威,却见鲲锋怒然翻涛,战局一时僵持。风无悔刀锋凌厉,一劈一斩,从容霸气,“靖沧浪,为血海霸业,葬身我之刀口吧。”“大言不惭!”靖沧浪以剑指地,射出水气,风无悔急退掩身挡住,“怒了吗,哈哈哈,尔等蠢辈,有何能耐阻我!”靖沧浪强忍功体损耗,剑不让,步不退,招招式式,“凭我墨痕八舞,凭此洗墨鲲锋,足矣。喝!”

“天真!”风无悔举刀冲上,两人近身交击,一声喝,横剑直破倾天音,长刀力当万丈浪,双兵划开炙焰战场。彼方战场已消声,此方杀阵未消绝,火煞翻腾,风势添阻,逼得靖沧浪且战且退,一时冷汗连连。不愿再退,一意决心,心思甫把定,却逢杀劫临身,鳌天近身强撼一掌袭来。

“呃……”震退数步,嘴角渗血,一手擦去,更显不屈意志,靖沧浪怒海藏锋,再现如风浩荡之威,一招起汹涌,再开万里波,“冷?波澜!”

“违天之孽,呀!”鳌天雄劲再发,此时风无悔一刀震退靖沧浪,再遭鬼影一爪划中,最后受鳌天之掌击中溅血当场,“好个不屈的意志,你在明峦的日子,我会怀念。”死亡罩身,靖沧浪自知在劫难逃,心念一转,“凌?汹涌,喝!”

无法摆脱锁定,已陷剿杀罗网,身影虽疲,却不失心中坚定,在血洒中,心念,未曾动摇。再临一招,靖沧

浪回身一挡,却见,鳌天在远处发出一掌再创靖沧浪。

也许曾有一刻,不禁扪心自问,是否此心已累,剑锋已钝,直到今日,方知答案,早已释然。不容多想,又来一刀,靖沧浪虽是一剑架住,但风无悔一掌再将靖沧浪震退数步,“今日便是你之大限,风送你之无悔。”心中一声抱歉,靖沧浪气一运,只见无数冰柱窜出,“凛?洪涛!”

墨痕招出,鲲锋启阵,霎时整个战场,顿成冰狱绝境,乱石崩势之中唯见一盏冰华,凛然不屈,“风横万里狼烟,尘嚣怒卷,世路茫然。终归古道沉眠,云波浩瀚,洗越苍天。”诗韵一落,四周崩碎于无,血海三门同时遭劫,化为冰雕,进而随风碎成冰屑,掉落一地。而傲然独立的儒门名锋,也是油尽灯枯,带着深深的眷恋,撒手人寰。只有弥留的最后一眼,人世依然受劫,红尘再逢劫难,而自身,却是再也无法握剑,为苍生而战。

“靖沧浪。”

“好友啊。”

悲痛,悲痛,割心般的痛楚,令欲星移气发狂山,宣泄心中无法言语的痛。随即,袖袍一震,双手散发无尽华色,“相星九绝·禄存散真华。”

“翰林遗风·康乾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