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主上所需要的并不是你们的告罪,而是切切实实的行动。”悬千寂眼睑低垂,眸中,闪烁着莫名的神色,“当下,四魌界的全盘势利,让神殿千百年以来的计划全部泡汤,面上无光啊。”
诸人也是哑口无言,悬千寂唉声叹息,“我总结了这几次战斗的详细。无外乎三样,天时,地利,人和。”
“孟子曰: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三里之城,七里之郭,环而攻之而不胜。夫环而攻之,必有得天时者矣。然而不胜者,是天时不如地利也。城非不高也,池非不深也,兵革非不坚利也,米粟非不多也,委而去之,是地利不如人和也。”
“故曰,域民不以封疆之界,固国不以山溪之险,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以天下之所顺,攻亲戚之所畔,故君子有不战,战必胜矣。”
所到此处,悬千寂环顾在场众人,“但这几次战斗,就是这句话的深刻体验。远的不说,上一次的玉京山之战,在别人的地盘上,地利不如也;原本的血海吞噬,也被对方所算计,天时不如也;再加上正道一心,齐心共力,人和不如也。此三策劣于敌,有何可胜之机。”
“这……是我等计划有失,有罪。”众人齐声告罪,悬千寂眉间不悦,“我说了,我要的不是一声悔过知罪,而是深刻的反省,哪里出了纰漏,需要为以后的战事做借鉴。”
叶倾澐身为上天之主,率先醒悟过了,面带愧疚之色,“殿首说的不错,一切都是我们太想当然了。”
“有话直说。”
烟都之战,正在延续,父子相见的战场,却是毫无亲情可言,无言的回首,眼角只有那名飘动的红衣。忽然,烟霞煦煦,炉烟飞来,一声壮怀,道尽多少沧桑,“冷灯看剑,剑上几番功名?炉香无需计苍生,纵一川烟逝,万丈云埋,孤阳还照古陵。”
烛红影回身看向烟都深处飘来的映,“噢,正主来了。”
“想要我徒,古陵身为人师,自当代为领教阁下高招。”
“可惜,你的对手不是我。”烛红影将身子一撇,露出的,却是一道乘剑的风,“动十方,扫八荒,上达九霄凌云,下抵九幽寒潮。名剑一剑,三尺剑锋,羁泊欲穷年。几番意,流云断,一剑出,十方灭。”
突然出现的人,突然拔剑的手,印入眼帘的是一双越加冰冷的眸,“你果然没有被封印,大宗师——古陵逝烟。”
“战云之骄。”
云渡山,为阻万妖炉祸世,极道先生与众人出现,“地者,这次不可能让你们得手。”
银月贪狼冷眼对视正道豪强,“就凭你们?”
失路英雄手握剑柄,不屈目光,对上死国五尊,“失落的正义,必将伸张。”
极道先生折扇一摇,“这样的阵仗,你们还不知道要投降吗?”
“哈哈……让你们经验灭之卷创造的地狱。”
强,强,强,死国地者欲展灭之卷,强悍莫测的实力,极道先生众人能可救出阿修罗,阻止万妖炉完成吗?别黄昏、宫无后,这对苦命父子,能否共享天伦?意外出现的大宗师,同样以外的苍鸿雲,两境之事,又将牵出何种发展?机关城,论阴谋,神殿三十三天,又将推起怎样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