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律当死。”
“很好,喝。”正在太史侯举掌欲出手杀月灵犀之时,东方羿与佛公子上前阻止,东方羿挡下此招后连忙出言:“你不能杀她,因为她是你与怜照影女儿啊。”话语一出、众人皆惊。
“义父,你说什麼,我是他的女儿。”月灵犀也是大吃一惊,脑中不由的浮现当日写於桌上之三字,太史侯猛然一怔,东方羿随后道出当年之事,“记得当年你我年少轻狂,犹是学海之儒生,而她正值青春年少,虽是出身青楼却是卖艺不卖身,骄傲如她唯独对你青眼有加,我也认为唯有高傲如你才能与她匹配,她虽然出身寒微,但对你无悉无悔,当时正值礼部执令选拔,她知晓自己的身份会影响你的声
誉,所以一直没说,为了不想影响你的前途,她将灵犀交给我扶养。”
“那、我的母亲呢?”得知事情真相,月灵犀连忙追问母亲下落,东方羿唉声一叹,月灵犀心中一颤,最不愿的可能,也变成了最残酷的现实,“啊,她是怎麼死的。”东方羿面有难色,犹犹豫豫不决,吞吞吐吐难言。
“如果母亲死前将我托付给义父,为何义父不将此事告知我们父女,又为何不早日让我们父女相认。”月灵犀连番追问,不解为何,央森也是万分疑惑,“如果是担心影响前途,太史侯私下相认又有谁会知晓,除非你是担心他们父女相认之后,他会对月灵犀不利。”
“难道、难道我的母亲是。”月灵犀心中猛然一阵抽动,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东方羿无奈的点点头,“多年来我一直隐瞒,就是不想、就是不想发生今天这种局面,唉。”说着,东方羿便取出印有两字之玉佩,“这块玉佩是你太史一脉家传之宝,当初赠予怜照影作为定情信物。”
“你真是我父亲,你、真的杀了。”月灵犀最不可置信,最难以置信,满心的痛楚,满怀的破碎,这是最无情的真想,也是最痛心的伤痛。太史侯见事情已经避无可避,索性坦言承认,“没错,她是死在我手上。”
“哦,好险错过了一场精彩的好戏。”突来声音惊动众人,众人循声而望,但见玄冥领着三人来到。见到来人,佛公子轻咦一声,似是有着一丝的意外,“是你。”
“前辈。”伏龙先生亦是上前见礼,玄冥伸手一挥,嘴角挑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瞬间如同隆冬寒暑尽去,“继续你们的话题吧,我只是来看戏的。”
“前辈此来所为何事。”伏龙先生也是对玄冥的到来感到意外,玄冥美目环顾在场众人,最终定格在佛公子与太史侯身上,“学海无涯,天下儒门圣地,今日六部公选,如此盛会,特来一会。”
秋水先生光影:“你非是学海门人,亦非儒学大儒,六部公选也容不得你来此。”
“这位是玄冥前辈,弃天帝之乱之时,多亏前辈数次挽危局于狂澜,实乃功不可没,如此功德之人来参观六部公选,实属幸事一件。”伏龙先生眼见场面紧张,出言缓和。而众人听闻此事,心中各有思量,能与弃天帝一战者,非是易于之辈,佛公子上前一礼,“上次匆匆一会,未能一尽地主之谊,此次六部公选过后,定当扫榻以待。”
“哈,佛公子,不久的将来,我们可是会有很多时间一起品茶论道,不用急在一时。”玄冥意味深长的看着这位佛儒双修的贤者,佛公子不明所以,伏龙先生却是盛情相邀,“前辈实力深不可测,天下少有,值此神州多难之时,还望前辈一伸援手,共补神柱。”
玄冥闻言一笑,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回绝了伏龙先生的邀请,“补神柱,那是你的事,如此莫大功德,我又怎好意思抢你的功劳。”
“前辈。”伏龙先生欲要再行劝解,玄冥伸手一拦,意味深长的看着曲怀觞,“莫要再说了,修补神柱的功德,乃是你以后的一线生机,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伏龙闻言一愣,“前辈是说……。”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玄冥话语刚落,趁众人一愣神之际,太史侯纵深化光逃离,秋水先生上前请示是否追击,佛公子长叹一声,“算了,念在礼执令多年的功劳,就此过吧。”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慈悲过度,你如果没有劝善的把握,放走一名恶人,就是在妄送他人的性命,就像万古皇陵一般,你如果一开始就出手的话,也许就不用死那么多人。这也是为什么你一直是后补的关系,努力吧,希望下次见到你时,你能果断一些。”玄冥无语的看着弦知音,冕夫子听闻一怒,上前出声呵责,“大胆,学海教统,岂容你如此无礼。”
“多谢指点,雅僧不胜感激。”佛公子伸手一阻冲动的冕夫子,虚心接纳了,玄冥赞赏的点点头,能听取他人意见的人,才能进步的更快,“态度良好,送你一言。”
“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