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孽斩

“此事就由你去办吧。”

“是,弟子领命。”杨眉一礼,手中拂尘一摇,翩然一叶翠绿柳叶划破虚空,法临人间。柳叶降尘世,化作圣人分身,手中一杆柳杖,点下几番红尘梦,白发苍苍,长须飘飘,出尘于世,了然一身。刹那间,时间停顿,万籁俱静,只闻悠悠诗号,飘荡在阴森恐怖的吊尸壁,“先有鸿钧后有天,吾与鸿钧共参天。曾听大道无量日,得道开天证混元。”

眼见赭杉军尸身依然伫立不倒,鲜血淌不尽的是一身的傲骨,印证着是过往奇峰道眉的沛然正气。杨眉手掐法决,施展圣人手段,逆天改命,欲要使得赭杉军生机再现,起死回生。道道翠绿光芒飞入赭杉军身上,伤口愈合,逆转生机,一片柳叶融入赭杉军的眉心之处。

魂归体,魄归神,生机再现,起死回生,燃起熊熊火焰,腾空直上,染透半边天,如晚霞照空,鲜血如红。赭杉军重获生机,缓缓醒来,迷茫,不解,疑窦顿生,忽闻,“千叠云山千叠愁,几天明月几天欢。百里惊涛破山岳,万层白浪卷峰峦。”

赭杉军一惊,往事划过心头,一幕幕,是悲伤,一场场,是坚定,看着眼前

的老者,开口说道:“可是前辈救得我。”

“然也”

“多谢前辈施的妙手,晚辈感激不尽。”赭杉军生死走一回,感慨万千,亦是感激万千。杨眉一笑,挥手扶起拜谢的赭杉军,“不必多礼,今后你我份属同门,源出一脉,身为大师兄,理应对你多多照顾。”

赭杉军眉头一皱,颇为不解,又有些恼怒,“前辈,晚辈师出道门玄宗,不可背师叛门。”

“赭杉军,你已身死一回,命运长河记录在案,往事如烟,前尘尽失,与以前再无瓜葛,自是从头来过,你也不能过多的干预人间事务。三师弟,随我回到一线天,听师尊得讲大道,证的无量。”赭杉军有些犹豫不决,杨眉确实不在意,柳杖轻点,一道绿芒闪过,出现在赭杉军眼前的是完好的爱剑——紫霞之涛,甚至更胜从前。杨眉衣袖轻挥,与赭杉军化光而去。

荒野之上,洛子商众人遭受魔兽之攻击,拜江山一声杀,便挥动魔令,强猛战兽,无穷杀意,眼中只有毁灭与破坏,众人齐攻而上,战兽天戮吼声之中,劲力四散,便震开众人,强攻难下,绝鸣曲、泣箫刀,音波交织剑浪刀网,战兽天戮却是一声长吼,音波剑气竟全数反噬向绝鸣子,绝鸣子顿时身受重创。

“绝鸣子啊,剑无双,喝。”认吾师眼见好友受伤,不容多想便攻上,洛子商出言已是晚矣,“不可啊,呀。”不得已,只得同时攻上,悲极、怒极,认吾师鼓足余力杀向眼前凶兽,云中生却转向背后的操控者。

“唉啧,救命啊、救命啊。”拜江山吓得亡魂大惊,哀叫数声,战兽天戮瞬间返回挡下云中生之剑,利爪一握便捏碎云中生之剑,随后抓住云中生双脚扭转,硬生生将云中生撕成两半。同时洛子商与认吾师双剑刺上,只见战兽天戮将两人之剑紧抓,此时舞世态见状再发音刃亦被挡下,正当危机之际,突然,无筝琴音起,战兽天戮受到琴音扰动放开了洛子商两人。

“发生什麼事情。”拜江山不明所以,顿感紧张万分,哪知瞬间四周花草树林丛生,拜江山亦被琴音干扰感到痛苦,战兽天戮吼声不断,便抓狂地双爪乱挥四周。听而不闻的筝声,拜江山只感五内如焚、脏腑翻转,随即口呕朱红,战兽亦出现了异常的痛苦神情,战兽天戮痛苦难当,发力毁倒的树林又再次生成。

拜江山心中惊惧,更是紧张万分,“到底、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呃。战兽天戳,赶紧带我离开。”战兽天戮便带走拜江山。洛子商也是分外不解,“到底发生什麼事情”

“这……”

“终究慢了一步,啊。”雅僧缓步而来,只见身穿云霓袈裟,手持黄金钵,胸挂七彩霞琅,足踏日月鞋,身背无筝琴,斯文俊雅,贵气逼人。看到惨死的无辜众人,满心慈悲,尽为长叹一声,“是吾来的慢,致使无辜者惨亡。”

树林之内,雅僧与洛子商三人休息着,洛子商:“多谢大师相救。”

“绝鸣子,啊。”认吾师悲伤不已,便手捶击树干流血,“原谅我只能暂时将你与其他亡者一同安置,待事了之后,我会为你另起一坟,异度魔界,此仇不报,认吾师枉为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