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先退到安全距离再说吧。
将季单煌和龙进放好,陈黄鹰无比郁闷地冲季单煌吼道:“臣卜木曹!你丫的什么情况!之前你不是确定这人就是玉虚子了吗?这会儿怎么又说他不是!你丫的存心耍大哥玩儿呢啊!”一边吼着,一边摸出丹药来塞进季单煌的嘴里,给他续命,并保证他在将事情说清楚之前,不至于晕过去。
季单煌服了丹药,倒是没有了晕厥之感,但内伤却没有得到缓解。疼得他直冒冷汗。缓了两口气之后,季单煌紧咬牙关,勉强回道:“是,这身体确实是玉虚子长老的,可是刚才我看到他的眼神的那一刻,却发现他根本就不是玉虚子长老!他……他……”拼命喘着气,却说不出后半截话来。
也许,他根本就不想将后半截话说出来,不想接受这个事实。
南宫俊皱眉道:“你的意思是,玉虚子被别人夺舍了?”
季单煌紧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却是默认了。
一时间,陈黄鹰和南宫俊的脸色也变得非常的难看。的确,一个人是否被夺舍是很难看出来的,尤其是在他昏迷的时候。当初季单煌确定他们带出来的人就是玉虚子。只不过是对这具身体的高度认同。而刚才“玉虚子”睁开眼睛与季单煌四目相对的时候,季单煌方才发觉,他们带出来的人,只有身体是玉虚子,而这身体之中装着的魂魄,早已经被换成了别人。
季单煌能够通过一瞬间的四目相对。发觉到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玉虚子,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此真真假假的混杂,的确很容易将他们迷惑。
小心小心再小心,防备了这么久,却没想到最后竟是栽在了这里!
既然玉虚子身体之中装着的魂魄是别的人,便也就能够解释龙进为何会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中诅咒了。当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他们三个眼皮子底下做手脚的,也就只有这个他们从未防备过的“玉虚子”了。
有谁能够想到,救出来的人,早已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而是已经被敌人鸠占鹊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