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不争了!我通天剑宗往东面扩展就是!”
羽皇叹了口气,故作惆怅,起身离去。但是,没人拦他。真是来没人接,走没人送。
“景澄道兄,老衲有一事相询。不知可否?”
“真智大师过谦。请大师直言。”
“星河施主可曾提起过那个婴孩与血人的事?”
真智神僧平平淡淡的一句问话,却令大殿上的气氛骤变,人人渐显疑惑之情。
已经走到院中的羽皇又返回,重新落座,喃喃自语道:“我说怎么总感觉像是少了点什么?”
景澄心道:这事,鹤轩只字未提,虚清师兄也未提半个字。那么,究竟是掌教师兄有意压下,还是鹤轩根本没上报?
景澄忖度一会,问道:“大师的意思是,怀疑与黑煞土有关?”
真智微一颔首,道:“贫僧的确有此一虑。”
空度道:“要说以星河施主的修为与那柄‘圣剑’之力,便能解除黑煞土的封印,似乎不太够。但是,追随他的人甚多,会不会存在其他有大机缘的人,与此事相关呢?这其中的确有些说不通的原由。”
景澄微一点头,道:“关于那个婴孩与血少年的事,本不是什么秘密,鹤轩师侄亦未刻意隐瞒。诸位道兄,此事疑窦甚多,还需从长计议。”
真智神僧淡然微笑,道:“无防,乃是大防,真防。”
“
梅花香自苦寒来,宝剑锋从磨砺出。这小子……呵呵!”
羽皇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再度起身离去。其他各派长老亦相继告辞。烽火大殿顿有几许空荡。景澄、紫荺等人面面相觑,各自回眸的刹那,眉宇间阴云暗布。
※※※
话说,鸿蒙界中有这样一个庞大的群体。他们,出身不好,地位低微;资质平庸,贫困潦倒,郁郁不得志。他们受尽百般苦难,尝尽人间冷暖。
在以实力为尊的修真世界里,他们是不折不扣的最底层最无人生希望的那类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