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脸庞看仔细后，他呆在原地，既然一时动弹不得，不知是欣喜还是惊讶。耳边传来那女子的声音：

“昨天你这馒头才卖一个铜板为何今日要卖两个铜板？”

“姑娘见你眼睛还挺大，难道是眼神不好使，今日这馒头分量分明足足大了昨日的一倍，自然是得加价。”

“那你把多的那份扳走，我只要一半。”

“这怎么扳，剩下的一半卖给谁？你这姑娘怎么有点傻。”

“这不是有小的么，给我那这个小的，一个铜板。”

“这里面包着肉，两个铜板。”

“你把那肉掏出来，我不要肉，光要这皮不要馅。一个铜板”

“哎，你这姑娘怎么不讲理，两个铜板，我这今日全是两个铜板的。你不买就走过去一点，不要挡着我招揽客人。”

“我身上就只有一个铜板，你要卖不卖，不卖信不信我杀了你。”说道此处，她原来清明的眼神此刻骤然冷厉，将小贩吓得一愣一愣的。

说着，只见那女子从腰间掏出一枚铜板，重重的拍在摊铺上，冷冷地说道：“卖，还是不卖。”

乔漠不可置信的挪着脚步，一步一步的靠近，心似乎跳到了嗓子眼，呼吸急促，心下惊喜不已。

“你这姑娘怎么这么不讲理，哎，大家快来看看啊，杀人了啊…”

“这钱我付，除了你方才手上拿着弄脏的那一个，全部给我包起来，我要了。”

女子霎时转身，回顾着身后传来的熟悉男声。

俩人相视一眼，眼里闪过百味，欣喜，难过，诧异，解脱，愤怒…，然后是…

“你还我身体过来。”

“我还没说你呢，你到说起我来，谁稀罕你这破身体，送给我我都不要。”

“那你到时还我啊。”

“你他娘的我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