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司城静也不得不佩服赵姨娘的本事,身怀有孕的时候看到这个场景,居然一点都不觉得震惊,反而能够冷静的分析一切,不得不说,赵姨娘真的是个不一般的人物。
若不是赵姨娘事先知会过她,司城静根本就不可能看出来,眼前的这个人就是绣荷!
地下的人,嘴里的舌头被割掉,口水不停的流到外面,却可怜的连擦口水的手都被砍断了,口水与地上的残渣混合到一起,让人觉得无比恶心。脸上的眼睛,也只剩下空洞的,结了痂的眼眶,手脚四肢都被砍断,只能不住的在地上蠕动。
可能是她感受到了周围的人,不停的哼哼呀呀的,发出着断断续续的声音。那种从喉咙里发出的,未经过加工的声音,让人听了毛骨悚然。司城静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一瞬间的失神,却没想到被那人抓住了裙角。
“放开小姐!”春莹赶紧上前,想拨开那人缠着司城静裙角的两个肉坨,却换来了那人更加激烈的蠕动,发出的声音更加急切,却也让人更加觉得可怕。
司城静终于冷静了下来,她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是绣荷?”
那人猛的点头,嘴巴长得老大,仿佛被人认出来后无比兴奋。嘴里啊啊啊的叫着,想要说着什么,但是没人能够听懂,包括司城静。
“你这样不行,她已经不是正常人了。”到底是苏沫清身经百战,这样的场面,她也见过不少,便对司城静说道。
“姑父,派人拿纸墨来吧,她一定是想说什么,我们只要问她就行了。”苏沫清对司城忠说道。
在苏沫清的指引下,众人辗转到了后院的厅堂里,一旁的小厮已经准备好了,只等着司城忠发话。
苏沫清给司城静使了个眼色,司城静便上前开始问话。
“你是被别人害的?”司城静问道。
绣荷趴在地上,用没有手掌的手臂撑在地上,听到司城静的话后,不住的点点头,然后又开始不停的蠕动了。
显然,她是有很多的话要说,但是却又说不出来,咿咿呀呀的,发出着沉重悲痛的吼声。
“你别急,我们问你话,你只需要摇头和点头就行了。若不是这样,没人能给你报仇。”苏沫清上前说道。
绣荷点点头,慢慢的蜷缩着身躯,小声的呜咽着。
“你认识害你的人。?”
没想到这时司城忠却狠狠的拍了拍桌子说道:“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哪由得她这样。一个奴才而已,还要拖下整个司城府受罪吗?”
绣荷听到后更加颤抖得厉害了,不住的蜷缩着自己残缺的身体。司城静看着司城忠,眼里是无比的坦然。
“爹,这件事情,难道您不想查清楚吗?如此残忍的手段,即便是在你们战场上也不多见吧。今日他敢如此坑害一个奴才,明日就敢如此对你和娘,女儿不能让如此歹毒之人,混迹在府中。这样即便是女儿身在帝师府,也会寝食难安。”
这番话说得,让司城忠没了反驳的余地。他愤然的坐下,不理会堂下的一众人。
其实大家多多少少能猜到,司城静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审问绣荷,一定是形式坦然。而绣荷又是雪苑的旧奴,所以,司城忠原本想息事宁人,可是司城静又哪会让他有机会呢。
“她们害你,是因为你知道了他们的秘密?”司城静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