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跪,锦华公主许妍君已经香消玉殒,我是女大夫解语。”解语赶紧制止准备下跪的二人。
陆袭远从解语进门起就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他很想立马冲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可终究还是定定地坐在那里。
“我带了一些东西来,有劳青晏小冬去收一下。”解语下了逐客令。
“送给你的。”解语拿了一个锦盒给陆袭远。
陆袭远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小锦囊,和一方丝帕。锦囊里装着一小撮细软的毛发,丝帕印着初生婴儿的手脚印。
“陆灵君,我们的儿子。这是他的胎毛和手足印。鼻子和耳朵长得像你,嘴长得像我,手脚像你,看骨骼,长大应该挺高大,估计像我。我离开的时候眼睛还没有睁开。所以不知道像谁……”解语如数家珍般告诉陆袭远他们儿子的外貌。
“谢谢!”陆袭远将解语搂进怀里,感激道。
“我要谢谢你,这一年听了那么多有关我的消息,你还坚持相信我,等着我。”解语也抱着他。
“英贤登基已成定局,支撑着我活下去的就是这一年之约。你不食言,我怎能爽约?”陆袭远冰冷了一年的心再次变得温暖。
“嗯?”解语感觉头顶有水滴,忙抬头一看,陆袭远在哭。她认识他至今,他从未流泪过,她甚至以为他没有泪腺。
“我把令牌和花名单交给皇上那天,他想起你来,哭得跟个孩子似的。样子挺滑稽的,你这是要跟他比谁更搞笑吗?”解语没有安慰他,反而开玩笑道。
“噗……”陆袭远一个没憋住,直接笑出声。这又哭又笑的
样子,让解语也忍俊不禁。
“你这是存心不想让我好好哭一回是吗?”陆袭远哭笑不得道。难得他想任性一回,发泄一下情绪,解语这一捣乱,就剩下想笑了。
“来来来,到姐姐怀里来,给你哭,哭个痛快。”解语长开手臂,准备让陆袭远依靠。可等了一会儿,陆袭远都没过去,而是小心的把锦盒盖上,把它收在梳妆台的抽屉里。
“我把齐月堂的医馆留给二猫哥,戒指也给了他,交代他一定世世代代供奉在他的牌位前,还有我终于明白,为何我会来这里,因为我这一支吴家的后人,其实是你和许妍君的后代。现在想起来还挺怪异,你才是我真正的祖先。”解语终于破案。
“我是吴京墨的祖先,你是解语。”陆袭远纠正道。
“也是,这个身体不又不是我的。但还是蛮尴尬的,后代的灵魂在祖先的身体里,结婚生子,繁衍后代。”这个圈有点大,解语被绕得有些晕。
“我们何时启程去游山玩水。”陆袭远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不知道能陪解语走多远。
“灵杉,你看过海吗?”解语想起陆袭远因为身体原因常年在岳龙待着,便问道。
“未曾。”在他有机会到海边的时候,身体已经出现问题,就一直养着,无法长途跋涉,岳龙离有海的地方很远,他要部署的事情太多,没有时间去海边。
“那,我们去看海吧!大海跟大江大河不同,特别壮阔。”解语提议道。
“好,那就去海边。”陆袭远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