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阳王难道就是这样的气性么?”
那一番话说得司徒齐风面色难堪,但也无言以对。现场的气氛一度变得很是尴尬,我瞥他一眼,应了百里言的要求,渐渐入座。
见得皇上有意要缓解这样的气氛,请了百官举杯同贺,便跟着喝了几槲酒。片刻,只闻得皇后声音,
“罢了罢了,原本是驸婿的不是,何苦难为了这一场好酒宴?都道司徒家五小姐是魔怔了,如今却通透得如此聪慧,这怎叫本宫相信?”
我恭敬地打个揖,回道,
“回皇后娘娘的话,通透不通透臣女不敢说,别人不知道是可行的,难道娘娘也不知道么?连着司徒府上姻亲,也是不知道五小姐的秉性么?素闻三小姐才是一等一的痴儿,何听说五小姐是痴儿?”
话毕,只见司徒长等人面色大变,侧眼过来仔细分辨着我。我便又看过四下百官,心里不禁隐隐冷笑起来,当下便只有一个念头,但凡我回来的每一天,都要活得有意义,必定要让曾经迫害过我的人偿还一点!
不得安宁!
毕竟,我也只有那么短暂的性命供我消遣。
我将目光转向皇后,只见她微微抿嘴,正色道,
“是本宫的不是了,果真是司徒府上的五小姐,如此聪慧通透。”
我冲她福身谢过,她看着我,眉目里面包含了慈爱,我内心只得冷笑,这样的面孔,我看得太多,隐隐开始恶心了。
她放了酒樽继续道,
“珑儿,本宫这里有个事情需同你商量商量。本宫担忧得紧,又日日同皇上商量着,只是碍于封地遥远,害怕信使传不通透,所以只等你二人进了皇城再寻求意见的,你可曾同意?”
我诧异道,
“皇后娘娘只管道出来,本是儿臣该遵守的。”
她抿嘴道,
“珑儿果是淑德识体之人,本宫私自里想着,言儿今年二十有五,早四年便成了婚,只是膝下竟无一儿半女,不免有些荒凉。再者侧妃岑氏月前竟去了,珑儿又遇着小产,理应是好生养着的。如若再为言儿添得一姬妾,也是莫大的欢
喜,珑儿认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