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我的不安分,百里言整个身体外侧,紧紧将我裹在内侧,不能动弹半分。
内心还是顽强地挣扎到困顿不行,终于沉沉睡了去。
二十年来,我真真是第一次体会到在男人胸口醒来是如何的感觉,这真让我一个打着面皮上十七八岁的老姑娘感到惶恐。不得不说,我需要坚守住阵地,至少在我接受了义务教育之后,能够稍微控制得住我自己的情绪和欲望。
说得很是□□。
但我的确是一个正常的人,想到这些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我的另一半如何如何。
都不算很重要。
我眼睛顺着百里言清晰明确的侧脸勾勒他的轮廓,很难想象我在这样的环境下还活着。
百里言,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我并不需要你的庇护。我管不得你这样千方百计地拯救我是出于什么原因,我只需要你知道,我一个人也能够活得很精彩。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并不需要人的同情。
槐晋王妃对我似乎很有兴趣,摆过戏台子,特地遣人请我过去听几场不错的戏。
戏我不知道是不是好戏,只是不大明白其中的一些唱法编法。名字也很耐人寻味--《阴狱司》,我不大理解,不知道究竟是人,是故事或是鬼?后听她言,或许是狐妖鬼魅一类话题,不深究。
我只想,皇城里对这种鬼神邪说管得很是严格,到了这里,惩罚的界限也渐渐模糊了起来,我只好周旋应承着。她很喜欢与人闲聊,只我对她这些莫名的话题不大感兴趣,听得久了耳朵里长茧子,便开始东张西望起来。我料想,她一定也是有所察觉,只每每见了我那模样,只莞尔应对。
而后我才知道,这位槐晋王妃竟是百里言生母庄兰妃上怡娘娘同宗族的妹妹。也算是亲上再亲,若非这样,百里言便不会亲自登门拜访的。
话过了一半儿,槐晋王妃独酌了几杯梅子酒微微有些醉意,奈何她本体态丰腴,半就半躺地斜靠在白鸟榻上,昏昏欲睡,身子便占床一半儿。
我正无趣,见机欲起身告辞,恰逢那阶下一青衣娥子正乘了碗茶过来同王妃解酒。
槐晋王妃点头慵懒起身,将茶随意抿了一小口,登时便觉唇齿留香,微哂。娥子碗中茶味道较大,我侧立一旁也能闻到,很是清香。她又静静呆坐片刻,待台上戏子毕戏恭身请了一些散焠银子做赏钱,又随一娥子去里间称了几两银子做报酬,这场戏才算是散了。
时
日微晚,正对着的塘子上浮出一层躁动的昆虫,还不至于上夜灯,有娥子便已拿了散香上来,左右给仔细点上,又用分骨面扇轻滑了风,味道四散开来,又淡又提神。那香是用药水沉过的,对于预防蚊虫十分有效。我见着槐晋王妃的体态,想也应是要招得蚊虫妒忌的,这般小心的防着。
我正想着,那槐晋王妃已将我看过几次,微哂道,
“这便心不在焉了么?我见你一下午都不守神的,戏不好看么?”
我回道,
“有些困了,昨夜睡晚了些。”
她掩嘴道,
“人是年轻些,但也需要注意才好。”
我一时间还不大明白,见默立四侧的娥子们都忍不住掩面笑了起来,方恍然大悟。找的是一个什么破烂儿的借口?方岔开道,
“王妃若无事,妾子便告退了。”
她抿嘴急忙将我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