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同我所看所学的东西是不一样的,在学习这方面上,无数老师教授给我,只觉得刻苦专研之后,得到的总是最好的。这一点在我自己一人十年如一日地走过了同样的大街小巷之后,开始便得苍白缥缈,不过,我总是不愿意妥协的。虽然是很苍白的,我还是要坚持我自己的信仰,并且很自信地走下去。
我知道我这样的想法是戴了有色眼镜看人,有失偏颇的。
总有人嘲笑起来,告诉我自己是一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
我只想笑,但凡我有这半分的矫情,却要天雷打下来劈我的!
这多的人间绝色你却不想要,单只将就一个殷子苓,我真打心底里嫌弃这个男人。或许又有人用“情有独钟”来教训我,我都将置若罔闻。说什么“情有独钟”,我的确见不得百里晋脸面上哪里可以找到这四个字的存在。
或许这男人仅仅是为了自己的私欲,权势强大的他不敢去碰,专挑这家世可驾驭的人来欺负满足。这样一想,方才将我这个死脑筋说通。暂且不说他,只是个男人,怕这样的年龄也是很需要女子的。我只笑,以往读蒲松龄的《聊斋志异》
总是不得要领,每每见那些狐媚妖鬼出场,不消片刻总能同书生贪欢渡乐。那些人只笑我关注点不同,我当真是这样想。既要人儿美,又要无权势桎梏,方只有这样才是两全。
不过我倒是真管不了人家。
当即狠狠叹一口气,只是我自己一时间找不到答案,有些怅然罢。这档子事儿我倒是管不了,只希望这个“情有独钟”能够让殷子苓在百里晋的□□园林里多待个三五年,才对得起这样的成语语境。
怪不得我杞人忧天,这殷子苓如此护食的本能,哪里是能够在深宫大院里活得出去的?她怎的能够不知道这北朝的天下,迟早是被百里言或者是百里晋瓜分的。而哪一位皇上是甘愿孤独的?但凡是他本意不在三宫六院里,只怕是那身后权势范围都要偷偷为他营造。想着,我竟然替她隐隐感到悲伤起来。
偏是不巧的事情,我在分幽滩里耐心等足了半盏茶的功夫,那头竟然一点儿动静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