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冷笑一声,只说,
“这么小个案子都翻了出来,整得天翻地覆的。寻常官府哪里舍得出这份力量?怕早丢了人的尸体到乱葬岗喂狗。这衙门的人也能调动,你看看该不该是我做的事?我只知道你又要说我惹是生非,但我的确也没有惹到哪个的。”
那周瞎子沉吟半刻不语,想了一会儿,又觉不是覃玉蝶,便对我道。
“虽说覃玉蝶定了要嫁左县县丞,那县离这少了也有几个路这么远,私下里可见并不是她。她脾性这里是有记载的,倒不是这般泼辣的人。”
我瞥他一眼,内心不觉好笑,但愿他真没听过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说法。
“我管得是谁,人也不是我杀的,便不关我的事。”
那周瞎子也不肯走,瞧了外面闹哄哄一片,又道,
“你快些想了法子,那老婆子拖不了多久,衙门迟早要传你的话。”
我摆了摆手道,
“你只管先下去,将这消息传出去,最好让临江王听到。其余的也不用管,我自然有办法开脱的。”
周瞎子不大放心,又来回思考了些时候方才动身,出去又转了身进来,问道,
“今晚可还说书么?”
我笑道,
“怎的不说?便是雷打下来,我无事也是要说的。”
我只看他走了,又唤长流进来,将那夏天专给姑娘用的防蚊面纱帐拿出来套上,正准备着,可巧儿外面又有人扣门,只道,
“三姑娘,衙门来人了,正在楼里侯你过去。”
我听罢便吩咐了走,长流也随我一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