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惊出一身冷汗,愣在原地看向四太太。尖叫着指着四太太鼻头一顿臭骂,
“你这个贱人!”
二太太欲起身理论,随即被周管事拦了回来,当即被司徒长赏了个耳光,清脆响。打得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只坐在地上□□。
“你可好大的胆子,这样栽赃嫁祸的手段也做得出。伤风败俗!”
司徒长站在原地冲着二太太冷笑,骨头里窜出怒火的笑。
“周管事,把夏竹轩里所有的人统统拉下去!”
二太太匍匐在他脚下,跟着爬出几米,又咳着,祈求着饶命。
司徒长哪里肯听,到嘴的美人儿糊涂涂给送了人,他横竖气不过。反手将裤腿从二太太手里抖出来,又狠踢她一脚。让着二十年的夫妻关系在顷刻间崩塌得一干二净。二太太
瞪着眼流泪,脖上锁着的金石长命锁被他踢碎成两半。
二太太苦笑着捧起来,心灰意冷,这锁让她想起了当年,进门之时司徒长亲手替她戴上,浓情无限,这东西跟了她二十年,多少也有些她自己的气性,如今受不了这屈辱,一头撞碎了了事。
这二十年来,她在司徒府里过得养尊处优,被这个男人珍惜呵护至此也算是知足,但怎能是她期望的?女人活一世,求的便是心安理得吗?她做不到的多,如今这男人变了心,她不争个鱼死网破,妄得这偌大的家产权利都会落到菡萏那个小贱人身上去。
二太太仰头疯笑着看司徒长,
“老爷呀,老爷,自我嫁入司徒府,二十载有余,如今你却想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同我计较?你全是不知道的,纵然你宠她护她怎的,你总不敢动我,家父乃西京太守,总领的是陛下战功显赫西北十万魑魅军,老爷若想动我一根头发,怕爹爹也是不允许的。”
司徒长立即止了周管事,头里记住了。
“我倒是忘了,素娘言之有理。你父亲麾下众多名将,我哪里敢怠慢了你。如今既然犯了事,便得惩罚,我若有心让你出不去府门,你这辈子也别妄想同你父亲报半个情。我不能让你死,但我能让你生不如死。”
阴笃的表情让人打颤,当即让周管事主持,一院子人全全给关在夏竹轩里,下了死命令,从今往后这夏竹轩只进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