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到转角处那司徒楚瑜独自闷声走着,跟一个小厮,我正欲过去,又遇着司徒齐风扶了芷岸公主去。四月的身孕是看不大出来,但这百里汀兰却被司徒齐风护得任谁都不得靠近。
我想着奇怪,司徒齐风年二十,百里汀兰年二二,年龄跨距倒无可厚非。只我在私底下忖度,弱冠娶妻算得晚,纪政史前日为其子迎妻,令我咋舌还数纪政史之子,算出来却还比司徒齐风足小五岁。
我心里发冷,光这小的年纪便娶妻生子,也不道他是会英年早逝或者是会如何。身体可否吃得消?又或者这些人事他又是怎的通得?比起这个信息堵塞的年代,我自小对这些东西有些成见。这样想来,比起来临江王可是晚婚晚育的典范。
我嗤笑一声,却惹来司徒楚瑜注意。
他只唤我过去,司徒齐风看得明白,只将袖里那长命锁赠我带上。
“五妹妹好来的福气,公主今日散福,剩得一副长命锁。耐得公主诚心,专去城西观音庙求得,如今又多了圣上题字,你福气不小,且小心护着。”
我不明他心意,见得他又擅自同我戴于颈部,领了公主下楼。
那楼道狭窄,刚容得两人搀着过。
我见不得他的意思,转过身去看。却始料未及身后人狠狠给
我一脚,登时我两腿一软,直直从楼梯口转角处冲着脸贴到下层。百里汀兰吓得脸煞白,司徒齐风让了路,护住百里汀兰,却见得我直冲到下层去,无法动弹。
摔得筋骨钝痛。
司徒楚瑜故惊慌状,众人那齐刷刷眼神盯过来,当即司徒长脸色骤变,领着周管事便赶过来,见司徒齐风紧着拉过一旁的百里汀兰,她脸色失了血气,没曾想得如此不惊吓。此刻腿早已软得站不住,司徒齐风大叫几个小厮,将百里汀兰抱过了走下莫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