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嫁祸

录枕记 三顾毛驴 1855 字 2024-10-14

"你倒还给我添乱,这大的事,本是灭族的罪。圣上不提倒是看在祖宗建国有功的份上,你若再给我胡搅些东西出来,我哪里得理会你。"

二太太一听,当时不依饶,红了眼睛一哭,泪珠子滚下来。

"成了成了,我倒是给老爷添乱。自十七岁嫁与你,我哪里做什么事对你好?生了三个孩子不消说,连着我身体也不如以前,你只盼我快些被你厌烦,迟早要休了我。那些莺莺燕燕的好,冰肌玉骨的,软得娇媚,不似我一身病痛,哪里带给你什么快乐可说?"

看那司徒老爷年五十,弱冠后二十年征战沙场,一身的健壮肉。一身正气刚正不阿气,骨子里却对美色期望得紧。二太太瞧着自己一身,看似三十岁,却已到风尘年,哪里还有少女的丰盈,每日只顾焦灼繁琐家事,别说还有空闲时间去养着自己?凭他这样的性气,自己失宠那也是迟早的事,当下只恨自己怎不晚生几年,眼看着话说到老爷耳朵里也不大管用。

"我难与你争辩,且看明日再入宫,万岁爷若不答应,怕是没了办法,你早做准备。"

当夜老爷气得要紧,遣人将二太太送回夏竹轩,自己则只身来了冷春院。平日里请都请不来,故梦见着惊了足足半刻,匍在地上请安的请安,她又忙着准备被子以及司徒长最爱的熏香,前后顾不上我,大太太也不来说说话。我只看这冷春院好久都不曾如此热闹。

二太太那里肯依,吵着不愉快,在自己院里撒泼发横,任看了什么都摔,好好的院子给砸得狼藉一片。过了晚,两人相安无事,清早司徒长在大太太房间里用早膳,横竖打量我。

"轻文老大不小了,佩娘,若这次轻珑不得饶恕也去了,我这心里也不痛快,只得怪我。这几年也怠慢了你,心里更是愧疚,想着年后尚书府常苑常尚书二儿子弱冠,我做主给轻文说场亲事,只怕她整日疯疯癫癫同李娘一样,日后不得个一儿半女,怕是有得磨难。虽梅玉妃替圣上献言让轻文也同轻珑嫁过去做填房,可圣上有此意图却久不得下旨。我琢磨着这司徒府里儿女但凡出去也不能往低走做一个与名

声的陪房,给轻文寻个好人家,比做填房的好。"

我瞥他一眼,没说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听大太太放了筷子,问道。

"常尚书也是朝中老臣,我却没听过他哪里有个二儿子?"

"你哪里晓得,他大儿子年六岁不幸夭折,二儿子只当宝贝供着养,哪里肯拿出来旁人知道!只是,二儿子生来便不爱说话,任谁问都不开口,久了也就忘记了。现在不说话,常尚书送他进学,也读了多少年的书,这些文艺讲解通得很,写得一手好字,家家姑娘都抢着要。他寻人来问话,我也给你估量着,你看怎么样?"

我心里冷笑,原以为是什么达官显贵不得了的天之骄子,看来这司徒长心底里到底是不将我看做个人。大太太只望了我一眼,却是忧心忡忡。

“那常二公子,可有什么别的东西不好?嘴不说话倒无碍,只这般的优秀,怕是轻文配不上来。”

司徒长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