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可给我惊呆了:“怎么,这还是古代吗?不是说男女‘瘦瘦’不亲吗?这怎么这俩人都‘瘦’成这样了,还可以这么亲近?”
可十三爷却仿佛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她的热情,他连忙把胳膊拽了回来,支支吾吾地说:“不行啊,我还要陪。。。”话未说完,他转回头望了我一眼。我又见那位姑娘也顺着十三爷的目光望着我,那目光中仿似有几分妒嫉、又有几分怨恨。。。就好像是高哲的那个女友媛媛的眼神似的。我心想:“得,我把十三爷让给你好了,你别拿这种眼神盯着我行不行?”就对十三爷说:“十三爷您就去吧,奴才自己回去就行了!”说完,未等他回话,我提步就走,心想:“可躲开这种战争,我可受不了这种战争,这怎么还没完没了的,一起又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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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快到住处时,一个看起来比较面生的丫头远远地就朝我喊道:“若赢姑娘!”我随声望去,即看到了她,可说她面生吧,好像又在哪儿见过。如今我是一招挨蛇咬,十面怕井绳,一有陌生人叫我的名字,我心里就胆突地,总感觉不安。这回也是这样,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她面前,问她:“姑娘叫我什么事啊?”那丫头道:“奴才婉月是德妃娘娘的宫女,”说到这她竟然停了下,“上回奴才还给十四爷和姑娘开角门来着,姑娘不会是忘了吧!”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才想了起来,上次高哲带我进一个像森林公园一样的园子时,果然是她给我开的角门,这时我的心才落了地。又问她:“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吗?”只听婉月答:“娘娘说:‘无意中看到宫女手中的手绢,花样很是别致,问了才知道是姑娘所绘,想请了姑娘过去帮忙绘几个花样。”听到这里,我才想起跟若曦学的那么点绘制花样的本领,本想一口答应,却又迟延着回应她:“若说绘制花样,我若曦姐绘得比我更好,不如叫她去吧!”那婉月听了,低头犹豫一小会儿,又回道:“我看还是不必了,娘娘只说:请若赢姑娘过去绘制,我们做奴才的还是得依照主子的吩咐去做啊!”
听到这里,我虽然有些纳闷,但还是答应了她说:“好,我这就随你去。”心里却想着:德妃?不就是四爷与高哲的老娘吗?
随着婉月一路走来,本已进了永和宫,可婉月却不带我走正厅,而是绕着正厅走到一个后院。我见这个后院的门也够眼熟的,只是一时之间实在想不起来是哪儿。等过了后院的月亮门,这才想起来这里是哪儿,原来是上回高哲带我逛的那个酷似森林公园的地方。只是那绿油油的草地变成了枯萎凋零的草根,原来的桃林也变成了张牙舞爪的孤枝,不过还好,从湖面最窄处穿过的拱桥还亭亭玉立,至少,还有一片蔚蓝的天空相伴。
婉月将我送到一座木屋前就走了,我正不知所措地要喊她,突见木屋内走出
了一个人,他又笑眯眯、神秘秘地对我说了声:“吴若赢,生日快乐!”
我一看,原来是高哲,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我责怪他道:“原来是你叫我来的?你干嘛不直接叫我来,整这么一出神神秘秘的洋事儿干嘛?”
“那样你就不会惊喜了!”
我“切”了一声,说:“叫我来干嘛?没事我可走了!”
“走什么啊?我特意安排在这里给你过生日的。”
我不耐烦地说:“还过什么生日啊,我生日都过去好几天了!”
“这不是给你补办一天么?每个人都有过生日的权力,你也不例外。”
我倒吸口气,然后直接了当地跟他说:“你总给我过什么生日啊,老弟,你看这两年我有给你过过生日吗?我都从不给你过,你说你总给我过干嘛啊?”
他听到此,犹豫了片刻,竟又使出老招术,结结巴巴地说:“那。。。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给我过。。。生日。”
可我却斩钉截铁地对他说:“我是不会给你过生日的,所以你也不用给我过生日了,咱俩扯平了?我走了。”
刚走两步,却听他在后面喊了声:“唉!菜都要凉了,你真想让我白忙活?怎么也得给我个面子,吃一口能怎么地?”
我回过头看着他,见他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自个先进了屋。我寻思:看看就看看,看他在里面搞什么鬼。
这屋子虽然不大,里面的陈设可到是一用俱全。我见屋里果然有个饭桌,饭桌上摆满酒菜,而高哲就坐在饭桌旁不动声色地示意我坐下,而等我看到桌上的菜时,我顿时惊讶得眼睛瞪得大大的:
“溜三样、溜肉段、乱钝、拔丝地瓜、炒薏米、锅包肉、小鸡炖蘑菇、酱扒茄子、尖椒干豆腐、四喜丸子、肉丝炒拉皮、孜然羊肉、熘肝尖、炸茄盒。。。”原来满桌子都是我们在老家常吃的炒菜。我眉开眼笑地说:“哈哈!老弟,你太有才了,咱老家的菜居然能让你搬到这儿来?”
他看着我露出笑容,嘴角也扬溢着笑:“怎么样?好吧!快别站着了,坐下吃吧?”
待我安安稳稳地坐下后,先拿起筷子叨了一口“溜三样”这个最最熟悉的菜,他抻着脖子问我:“怎么样,尝出什么味道了吗?”
我一边吃,一边回答他:“当然是家的味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