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就没不高兴啊?”他也皱着眉反驳着,眼里好似几分怒,几分埋怨,又有几分凄楚。
呀呵!你还来劲了?鸡眼了是怎么着?我心里想着:我还不跟你扯了!
想到这里,转身就要走。突听他在后面说了声:“你生日快到了,想要什么,我好去给你张罗!”
他刚说完,我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刚才心头的怨气刹那间烟消云散。如今的我,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躲开这个人,避开这张脸。
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皱着眉,歪着脑袋,一只手挠着头发,想啊想的。却见他笑着走到我跟前儿说:“别想了,要不,我带你出趟宫,想要什么,你自个挑好了。。。”
他提的一堆建议我可一个都没听进去,一只手只是来回搓脸、来回挠头,心里反复琢磨着一句话:“他怎么还没把我生日忘了?他怎么还记得我的生日呢。。。月老,难道你还没把我们之间的红绳挑断吗。。。”
半晌,我也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手托着下把,撇着嘴,心中几分感叹,几分埋怨,几分。。。说不上的滋味儿。
见他站在我身边还没走——老弟的这份耐力,我向来是领教的。还好我突然之间灵机一动,对他说:“今年有人给我过生日了!”他问:“还有谁知道你的生日?”“敦恪格格,明个儿她请我去给她过生日,那样,就丁算我们的生日一起过了!”
“那怎么行,那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不就是个生日嘛!哪天过还不一样?”“那也不能随便挑个日子就当自己的生日过吧!”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用手搓着脸,心想:“老弟啊老弟,这些年我从来就没想过给你过生日,你又何必老记着我的生日呢?上天赐给你一个温柔贤惠的海若,已经是很完美了,你又何必执着在我身上呢?我这人根本就没有优点可提,毫无大家闺秀的风格,像我这号人也登不上大雅之堂。你说你学问都比我高,我初中都是强把火(勉强
)毕的业;瞅你性格还是文质彬彬、彬彬有礼的,不像我这种大大咧咧的,我是纯二类的,本山大叔说过:‘隔壁吴老二怎么怎么地’,赶巧了,我本姓吴,正好在家还排行老二,看来我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吴老二了,贼二非我莫属了。你说咱俩般配吗?哪般配了。。。”
哎!再想下去还是想叹气!
他还是在问我同一个问题:“快想想,这次生日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依然是眼中含笑地对着我说话。我也不再踌躇下去,只是突然想起了另一个问题,对他说:“这事儿先搁一边吧!对了,求你个事!”“什么事?”“明个不是敦恪格格的生日吗?她请了我跟她一起过,你看我也不好空着手去,可太好的东西我又没有,我想她一个公主身份,那好东西还不比我多了去了?我思来想去,想起以前在八贝勒府上做的那种陶瓷小娃娃,我估计她能感点兴趣,一会儿你去一趟八贝勒府,找到巧惠,跟她要我做过的那种陶瓷娃娃,她知道搁在哪儿呢。”
他听完,爽快地答应着说:“行,我这就去。”话落,竟匆匆地走了。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很是无奈,但是这功夫我仿佛又产生了一种新的情感,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怜悯,还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