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跟若兰姐具体解释,也没在乎八阿哥的一脸奇怪,我跟若对坐着,中间隔着棋盘,她执白子儿,我执黑子儿。
开局之前,我首先拦在了前面道:“诶,事先可得说好了——必须是同颜色的,连成一条线的五个棋子的,才算是赢。”若曦“嗯”了一声,说:“知道了!”紧接着我又补了一句:“还有,事先要说一下:我只会堵,不会赢,你若想赢,那就自个想办法。”若曦没耐烦地说:“好啦,快下吧!”
我让她先
下,这样我才好堵啊。她拾了个白子儿摁在棋盘中间儿,我又拾了个黑子儿,摁在了她白子儿的旁边儿,就这样,我俩开始了一来一往。
一旁的八阿哥,起初仿似觉着好奇,立在我身旁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观望,后来,想是看出点儿门道,索性坐在我们身边认真观赏起来。
至于若兰姐,她始终坐在若曦身边,最开始的时候,她还往我们这儿瞄了几眼,若曦特意侧偏着身子,尽量不挡她的视线,可最终仿佛也没见她的心思往这边用,也不再往我们这边观望,自顾自的,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我一边下一边得意地想:“小时候家里有个游戏机,游戏机里有几个固定的游戏,其中就有五子棋,我待着没事就会玩儿玩儿,虽然只会一味地堵,经常还会打成和局,但只要对方赢不了就得呗!
记得有一回,我玩儿得电视满屏幕无地下子儿,还未等和局之时,竟然死机了,卡壳卡在那里,左鼓动右鼓动也动不了,后来没办法,只好重新启动。可是这件事却成了我平生很得意的事儿。”
可是万万没想到,约莫才下了五六分钟,就见若曦一边下,一边高兴地说:“我赢了!”
我不敢相信的瞪着棋盘——不知什么时候,若曦的五个白子连成了一线——“再来一把!”我偏不信了,我连游戏机都能下死机喽,还下不过你?那可就怪了,就凭你是白领?白领怎么了,我虽只有鸡心领,但不管咋地它不也是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