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五七话。

蔚乔无奈,走上前扫落他肩头的落花,轻声道:“元昭爱武,这满京城里就看得上玉凌姐一人的功夫,何不让她养好身体,教她个痛快,省的她天天叫嚷着不尽兴。”

殷修越回过头,点了点蔚乔的额头,如今两人都已是对这种亲昵的动作习以为常,宫女们也目不斜视。

“就你啊,成日惯着她,公主不做公主应该做的事,就知道习武,到时朝臣再因教女无方参你一本,母后那里又有说头了。”

用这个理由让我选秀,该如何是好呢?

蔚乔眼睛闪了闪,低头不知道该怎么说,明黄色的衣摆随风而动,上面的金龙张牙舞爪,像是要把人吞没一般。

殷修越一把抱住了她,将她紧紧的圈在自己怀里,怕她跑掉一样,下巴蹭了蹭她的前额,将她薄薄的刘海全蹭乱了。

“有说头又怎么了,朕说不选秀就不选,朕让谁不能进宫谁就不能进宫。”话说得斩钉截铁,说给蔚乔听,也说给自己听。

蔚乔勾起嘴角,心头暖暖地。

她仰起头,左右看了看,发现宫人都低头看脚尖,快速的扬头亲了殷修越一下。

“你快去逛吧!我要回宫了!”她急匆匆地带着人离开了,脸上还有些红红的。

殷修越摸着下巴,“一定是被我突然帅到了。”他喃喃自语。

蔚乔时常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古代人。但殷修越却觉得自己被蔚乔同化地已经不像个皇上了。

他转过身,脸上的笑意渐渐隐了下去。

抬起脚步,向的是太后寝宫的方向。

当他踏进承安宫的时候,薄太后正坐在主位上悠然喝茶,听到通传的“皇上驾到”,她轻轻抬了眼,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皇上坐吧。”

殷修越挥退宫人,按照太后说的坐在椅子上,并不打算跟薄太后多做周旋,直接开门见山。

“母后唤儿子来,所谓何事?”

“无事,哀家只是想同你说说话。”薄太后吹了吹热茶,并没有因为自己儿子强硬的态度而感到愤怒。

“母后,儿子朝堂上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殷修越说着起身,态

度坚决,言下之意你没有事我就走了,不给太后留有一丝余地。

薄太后终于是叹了口气,放下茶盅,抬头无奈地看着他,认输一般说道:“哀家打算这月十五,在后宫中办一场赏花宴。”

殷修越脸色不变,“噢,那母后应该同皇后说。”

“打算叫来一些适龄的世家女子。”太后不理他接着道。

“噢,那儿子得避避,就不去了。”殷修越装作听不懂。

薄太后白了他一眼,脸色有些愠怒,语气也加重了些,这次不给殷修越留机会,一口气道:“到时哀家会安排人,你就以醉酒为由,只是独处一室,对外就说不能污了人家清白,皇后那里也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