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你既要自己喂养公主,又有什么好怕我看到的。
蔚乔翻白眼,这能是这么回事吗?她也不是怕,她她她……这不是不好意思嘛。
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上次她也是要喂元昭,无奈殷修越也在,怎么轰都轰不走,元昭也哭了起来,蔚乔没有办法,只好解开衣服喂了起来。
后来……后来怎么着?蔚乔就记得第二天感觉自己缺了很多奶水!!!
蔚乔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一眼,见殷修越还是那个姿势,放心般地叹了口气,心中冷哼,就是个外表道貌岸然内心放荡不羁的衣冠禽兽。
她是真没想到殷修越是个那么……在床上不要脸的人……
某人当时还理直气壮:“在床上我要什么脸?”直叫蔚乔哑口无言。
“你放心,我不会跟元昭抢的,她最近很容易饿。”殷修越似乎是看懂了蔚乔的担心,一本正经道。
蔚乔抱着孩子想仰倒,却正襟危坐摆了摆身子,忽地转过身,看着他道:“还算是你有点觉悟,若是再像上次一样,我就……”
殷修越抬眼:“你就怎样?”他扣了扣奏折的黄封。
蔚乔没注意他的小动作,见他还算是一脸正人君子,又向前挺了挺胸膛,正巧元昭惬意地嗝了一声。
“我就把你的光辉事迹,以后都讲给我们小元昭听!”
殷修越突然直勾勾地看着蔚乔,奏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放到了身侧,随着他身体前倾,那一摞东西都稀稀拉拉掉落在地上。
“噢?那你怎么跟元昭说呢?”殷修越一点一点靠近蔚乔,几乎都要贴到蔚乔的脸,二人双眼相对,一时都忘记了说什么。
蔚乔心想糟了
,她这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明知道殷修越就不是个定力很好的人,还引火上身,最关键地是眼前的人灭火很不容易呀。
“你打算,跟自己的女儿,怎么说清楚呢?”殷修越压低声音,又缓缓向前靠近一点点,两唇将贴未贴,可眼神却都有些不对了。
就在殷修越失去理智要俯身继续的时候,一只软乎乎肉嘟嘟的温暖小手抓住了他的嘴唇,又向旁边推了推,一下破坏了暧昧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