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渐长,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凤轻舞朝文若玄做了一个鬼脸儿,“你已经管不了我了。”
整个下午,三个人都极为融洽。看着飞瀑,文若玄突然问凤轻舞道:“你可想做回百里晚荷?”
凤轻舞闻言一怔,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现在就不是百里晚荷了吗?”
文若玄解释:“倒不是说你现在不是百里晚荷。只是,陛下还不知道你活着。当年这都是太后一手策划的,其实与陛下并无太大关系。如果陛下知道太后是想要置你于死地,他一定会拦着的。只是太后骗他说,是
由于你有其他隐病,要去休养。陛下才同意的。当时你离开后,你只知道落雪舍不得你,其实陛下也为你掉过泪……”
这一切凤轻舞还真不知道,她看向尉迟君嗣,想要向尉迟君嗣求证一下文若玄话里的事是真是假。
结果尉迟君嗣拉长声音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陛下对你的真心,还是有的。”
凤轻舞品着这句话,那这个意思就是说,陛下还是念着她的?
九霄国当今的陛下,百里皓然是凤轻舞与百里落雪的同父异母的兄长。
“那你觉得呢?”凤轻舞还是坚持听尉迟君嗣的意见。
“这个倒是都可以。”尉迟君嗣想了想道,“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而且,现在的凤天倾虽然明面上与你无关了。但是江子黎和姬无昼这样的,一遇见你,还是会把你和凤天倾扯在一起的。尽管你现在的容貌和凤天倾略有不同,但是这不同实在是太过细微。而且只要是真正懂得血祭花的人,都能知道这些差异是血祭花带来的,是你当年留下的伤口所导致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借此机会,表明我是九霄国的公主,跟凤天倾一点关系也没有?”凤轻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