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是不是挺漂亮的?”凤轻舞啧啧赞叹,“要不是一定要把这东西给姬无昼,我就一定自己收藏了。”
“你可以再造一个呀?既然能造出一个来,那再造出一个来,也就不是什么问题。”凤纤纤可没有看出这东西哪里好来,不就是一个看着古老一些的帝玺吗?
“俗子,这你就不懂了吧?”凤轻舞鄙夷地看了凤纤纤一眼,无奈摇头,“就是再造一个也造不出这样的了。这块玉石我自从得了以后,就一直收藏在私库中,每每也不过拿出来欣赏一下,一直都舍不得拿它雕刻些什么。要不是这次没办法,我才不会用这么好的玉石雕什么天玺……”
凤纤纤看着凤轻舞那副沉醉的样子,觉得自己幸好没有背地里藏过什么上好的玉石,也没有那么好这个,她还是比较喜欢美食和美人。要是她真的藏了什么好的玉石,凤轻舞这要是知道了,那她就麻烦缠身了。
凤轻舞恋恋不舍地把“天玺”隐秘地送到了姬无昼那里。姬无昼一看,就知道这次凤轻舞下了血本了。
于是很快,姬无昼就通知谢昭然,“天玺”找到了。谢昭然虽然还是有些疑虑,但是他还是相信姬无昼的能力的。只要是姬无昼真的想要些什么,他就会往这方面去拼,对于这一点,谢昭然还是有感触的。比如说小的时候姬无昼渴望皇权,虽然他已经是太子了,但是他的太子做的并不稳当。永夜国君偏爱的是他的庶弟,结果姬无昼就把他的那个弟弟给逼得谋反了。一个不过是大点儿的孩子能谋什么反,这其中当然有姬无昼的手笔,可是证据确凿,永夜国君只能把他赐死。这件事情给了永夜国君相当大的打击,从此家国大事都成了太子管理,他也无心处理了。
所以就算姬无昼现在还没有登基,但他也是名副其实的“永夜国国君”了。
“太子殿下竟然能找到天玺,臣深深佩服。”谢昭然跪在地上给姬无昼行了一个大礼,姬无昼应了。
见谢昭然举着“天玺”看了半天也没有提出什么异议,姬无昼可以确定他的确没有见过天玺,并不知道怎么能判断它的真伪,只能拿《浮生录》一试。其实他还想过如果谢昭然怀疑“天玺”的真伪该怎么做,说辞他都想好了。不过谢昭然倒是没有给他机会。
“怎么样?如今天玺已经有了,《浮生录》也该拿出来了吧?”姬无昼看着谢昭然,神情严肃。
凤轻舞为了《浮生录》的事情比谢昭然还早的到了永夜国,就是等着他把《浮生录》拿出来后赶紧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