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君嗣知道她是应付他。
一夜浓情过后,凤轻舞看似又恢复成了那冷清的模样,大早上就要看折子。可尉迟君嗣知道凤轻舞就是在躲着他,不想看着他离开。尉迟君嗣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凤轻舞,毕竟他如何安慰凤轻舞,他到底都是要离开的。与其这样,不如越简单越好,直接向凤轻舞道别。
他看着凤轻舞眼睛发红,知道她一早便是哭过的。所以话更少了,他可不愿再招惹凤轻舞落泪。但凤轻舞摇头一笑回他,倒是让尉迟君嗣更难受了。
她就是应付他,她要他既然要走便赶紧走,她不想让他因自己为难。
凤轻舞依旧是那样的凤轻舞,她不会为了私情而耽误公事。同样她也不愿让尉迟君嗣因她而耽误公事。
尉迟君嗣明白凤轻舞的用意,跟随着队伍离开了。尉迟君嗣离开后,尽管凤轻舞又一次落下泪来,但是凤轻舞此时是真的踏实下来了。
鸾凤国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她做,这其中也包括她恢复自己被凤轻染损伤的势力。凤轻舞有意选一个人代替死去的悦娥,代替苏媚成为未来的花魁。
“你可知道哪家楼里有颜色好,才艺佳的雏儿?”凤轻舞没有问苏媚。她即便再信任苏媚,也不可能把苏媚继承人这事儿,交给苏媚去选。谁知道苏媚会不会借此阳奉阴违。
所以凤轻舞选择了去问冯逸飞。
“颜色好才艺佳的很多,毕竟每个楼每年都会收这样的姑娘。只是特别出众的没有听说过。”冯逸飞道。
“想必特别出众的不是没有,只是一般都将其奉为王牌,掖着藏着。想到时候大赚一笔。”凤轻舞冷哼道。
冯逸飞点点头,“可以这样说。”
“那你就给我寻一个来,钱我出。”凤轻舞道。她看着冯逸飞,看得冯逸飞直冒冷汗。
冯逸飞现在觉得,他在这帝都中有纨绔子弟的名声,都拜凤轻舞所赐。
瞧瞧凤轻舞,每次一想在秦楼楚馆做些什么,都少不了他。
冯逸飞还在凤轻舞这里没有离开,魏承便匆忙跑来了。
凤轻舞一见是魏承来了,便知道定然是有事了。她挥手让冯逸飞下去,冯逸飞便很知趣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