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尉迟君嗣想了想,他倒是没有什么可跟姬无昼说的,不过为了凤轻舞,就是没有话也要有话。
“那你要跟姬无昼说啥?”冯逸飞道,“可以先说给我听一听吗?”
“可以,我就是想告诉姬无昼,如果凤轻舞还不回宫的话,我就把凤轻舞在他那里的事情告诉谢昭然,同时再把他和凤轻染的约定告诉谢昭然,谢昭然现在对于他来讲,可还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吧?”
尉迟君嗣笑道,可是眸子里却已冷若寒霜。
“你这是知道了什么?”冯逸飞震惊地看着尉迟君嗣,他到底知道了鸾凤国的多少秘闻。冯逸飞简直是想都不敢想。
“没知道啥。”尉迟君嗣不是很想告诉冯逸飞,宫廷里的事情,永远是知道越少越好。知道的太多,除了太累,没有什么好处,更何况这些事情也没有掺和进冯逸飞。
“别的不说,我对凤轻舞那女人其实还是挺在意的。毕竟我们两个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小的时候发生的那些丢人的事情,都互相知道……如果真的有什么对凤轻舞不太好的事情,我还是想知道一下的,毕竟……也许我还可以在凤轻舞遇到险要的时候帮一把……”冯逸飞看出尉迟君嗣其实不太想告诉他,不过他还是想争取一下。
“我知道你对她的心意。”尉迟君嗣对于冯逸飞和凤轻舞这种关系真是又喜又恨。喜的是可以多一个人关心在意凤轻舞,愿意去保护她。恨的是这世上怎么那么多男子都为凤轻舞上心呀,连冯逸飞这种人都对凤轻舞上心。尽管冯逸飞对凤轻舞的上心朋友之义为主,可是谁知道这什么时候衍生出儿女之情来。而且他又没听说冯逸飞对哪个女子特别喜欢。
“但是,你还是不知道为妙。”尉迟君嗣依旧是拒绝了冯逸飞。
冯逸飞明白尉迟君嗣心意已决,是绝不会再告诉他的了,也没有再问。而是问他该怎么去完成送信的任务。
尉迟君嗣见冯逸飞心情有些低落,出言道:“我知道你是真心想为她分担,可是你是她的朋友,凤轻舞定也受不了你出事的。”
冯逸飞听了这句话,脸色才有所好转。
“凤轻舞能得你喜欢,她真是撞了大运了。”冯逸飞感慨。
尉迟君嗣能知道这么多关于鸾凤国的秘事。尽管他的确暗线广布,但是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他对凤轻舞,必须一开始就是极为上心的。
冯逸飞很有效率,很快就出发去了永夜国的行宫,也如愿见到了姬无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