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凤轻舞狠狠地打了姬无昼的后背。姬无昼扛着她,自然没法还手,也没法抵挡。大战刚过,就算是顺利,他的后背也是添了伤的。凤轻舞这几下,一次比一次狠,完完全全的都打在了他的伤口上。
把凤轻舞锁在他的寝殿里,让人看好。
姬无昼回书房一看,果不其然他后背上这几个伤口都裂开了,要不是衣袍颜色深,只怕是这血在衣袍上更是明显。
他要不要跟凤轻舞解释,其实把君之彦的眼睛弄瞎是江子黎的主意,但他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也的确是他故意不让君之彦知道凤轻舞来看他的,凤轻舞肯定会明白这一点。他越解释,只怕会让凤轻舞越恨他。不过他觉得凤轻舞也应该知道,这世上很少有亡国的君王能活着的。新君是不会留下这样的隐患的。就算他不杀君之彦,江子黎也会杀了君之彦的。
江子黎在诸国素有疯名,固然文治武功不错,但是也是个残暴的主。在攻打天耀国时沿途路过的几个村庄无不是洗劫一空。
天耀国内,魏承终究是没有等到凤轻舞回来,尉迟君嗣知道他是凤轻舞的心腹,让他赶紧撤回。如今的天耀国已经全
部沦陷,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魏承向尉迟君嗣说明了凤轻舞没有回来的缘由,尉迟君嗣闻言终究是叹了一声,“这也是她的风格。”
君之彦对她有恩,她自然不可能这样一走了之。虽然庙堂不同于江湖,不能什么都凭义气做事。可是正是这有义气的凤轻舞,才会一直都深深的吸引着他,让他甘愿护她。
“轻舞自然是去找君之彦,可是君之彦却在姬无昼的手里,如今姬无昼撤离了天耀国,退到了交界的行宫处,想必君之彦和轻舞也就在他的行宫处……”尉迟君嗣分析的有理有据,冯逸飞听了连连点头。
此时的他们在鸾凤国里,就在冯府的一方天地里。
冯逸飞一般去皇宫都是因着凤轻舞,如今凤轻舞不在,一切都是由凤轻染主持,冯逸飞自然是没这个兴趣。至于祭司殿,也是由于凤轻舞的,但是现在成了谢昭然管理,凤纤纤知道谢昭然和凤轻染的瓜葛,昔日关系还算可以,今日却变成了两人势同水火。谢昭然说往东,凤纤纤就一定说往西。而且凤纤纤姓“凤”,这个国姓就把谢昭然天生压了一头,尽管在祭司殿里凤纤纤没有谢昭然的职位高,但是有不少人都把凤纤纤看作凤轻舞的继承者,所以支持凤纤纤的人数与支持谢昭然的旗鼓相当。
至于楚九歌,冯逸飞和他现在更是见面都难。冯逸飞是鸾凤帝都里纨绔子弟的代表,而楚九歌却正好相反,又是一位人人称颂的少年英杰。年轻,出色,简直就是他的代名词,还有着鸾凤国将门楚家的标签贴在身上。他现在手握帝都重兵,
冯逸飞觉得自己现在就跟一个闲人一样,所以帮凤轻舞脱离险境,成了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尉迟君嗣看冯逸飞这样有动力,不禁也有些侧目。
“那我们该怎么做?去姬无昼的行宫把凤轻舞捞出来?”冯逸飞有些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