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又能怎么办。只能走一步是一步,见招拆招了。”凤轻舞躺在床上,揉了揉太阳穴,“我已经一连好几个晚上没有好好休息了,现在打算睡一觉。”
“那我给你守夜。”尉迟君嗣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凤轻舞的榻边。
“要不要吹灭蜡烛?”尉迟君嗣看了一眼正烧得正旺的花烛。
“吹了吧。”凤轻舞回答,“这样也真实些。”
于是很快俩人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凤轻舞可以听见丝竹管弦的声音,今天晚上胭脂河的灯火将会明亮一夜。
“我真的睡了,有事叫我。”凤轻舞最后又不放心的叮嘱了一遍,此时她已经哈气连天了。
“睡吧。”尉迟君嗣将被子给凤轻舞拉好,“现在晚上已经比较凉了。”
凤轻舞嗯哼了一声,表示听见了,翻了个身,便进入了睡梦中。
凤轻舞每次隐疾复发的时候总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不过这次她虽然没有复发隐疾,但也做了一个荒诞的梦。
梦中,她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梳着简单的发髻,抱着一堆稀奇古怪的小物件,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去。有人似乎在前面叫她的名字,咦,不对,那不是她的名字,她不叫晚荷呀,不过她不知为何依旧还是向前走去,她好像停下自己的脚步,可是就是停不下来。直至一把凶器突然了她的后背,她顿时只觉剧疼无比,然后便没了知觉。
再醒来时,她是在一个昏暗的小屋里。屋子里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味道,夹杂着腐肉的气息。此时的她似乎长大了不少,应该也有十一二岁了。她的旁边躺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少女,少女的五官很美,不过却是扭曲着的。少女的身下有一摊已经是暗红色的血。那个少女看着虽然比她年纪大一些,但也没有大多少,不过就十四岁的年纪,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