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祭司的话,并没有。”众人摇头。
“他可说了什么?”尉迟君嗣问。
众侍从看了一眼尉迟君嗣,脸上大都出现了一种可疑的神态。
“回公子的话,冯公子说,让属下们一定要守好门,一只苍蝇都不能让它进去。”
凤轻舞终究还是不太明世事的少女,并没有体会到这话里话外的含义,没有理会,直接走了。尉迟君嗣倒是听懂了冯逸飞这话里的意思,他好笑地摇了摇头,也随凤轻舞下了楼。
“掌柜,给我牵两匹快马来。”凤轻舞瞥了一眼身侧的尉迟君嗣。
听
雨楼掌柜见凤轻舞发话,连忙点头,让小二去后院牵了两匹快马到前院。
“可看见你们冯公子了?”凤轻舞再一次问道。
掌柜不敢隐瞒,连忙小心翼翼地回答,“冯公子也想小的要了一匹快马,然后就出去了。”
凤轻舞吸了一口气,道了句“糟糕”,连忙出楼到前院,一跃马上,冲了出去。尉迟君嗣随着凤轻舞,也是如此。
凤轻舞在前,尉迟君嗣在后,俩人一路飞奔,出了帝都。
凤轻舞停下时,明月已上枝头。
“到了。”凤轻舞翻身下马,走进一个不起眼的院落里。那院落清净至极,也孤寒至极。
“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尉迟君嗣环顾左右,朝凤轻舞开口,“阴气太重。”
“这里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死了好多人。”凤轻舞回答,“这园后面的山头,就是乱葬岗。”
“那这个谢昭然怎么会在这个地方,他不是祭司殿的少祭司吗?”尉迟君嗣看了一眼院落墙角的斑斑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