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奚舟愣了几秒,喜上眉梢,道,“没想到常公公你还会突发善心,那我就去喽!”
话落,撒腿就跑。常喜站在原地,满脸黑线,吼道:“说了几遍了,不——要——叫——我——公公!”
这时,小凳子突然蹦出来,眨着眼问:“常公公,为什么不能叫你公公,难不成要叫你母母?好奇怪的称……啊!”
小凳子话未说完,常喜就拿着拂尘敲了几下他的脑袋,沉着脸说:“你还真是清闲,即日起去洗盘子!没有本司的召唤不要回来!”
常喜说完,瞪了他一眼,甩着拂尘离开。
“啊?”小凳子听后傻了眼,望着常喜的背影,欲哭无泪……
奚舟蹦蹦跳跳地进了厨房,一屋子的油烟把她|逼|了出来。她扶着门框,咳嗽着,使劲眨了眨眼。我勒个去,这哪是厨房啊,简直是火灾后的现场好吗?烟雾那么大,他们看得见吗?
想到这里,她又咳了几声。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她,她扭头一看,一双沾满油渍的大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她顺势看过去,只见一张黝黑的脸呲牙笑着,开口道:“你就是常喜说得今天来端菜的丫头吧?快进去吧,就等你了。”
奚舟听后,迟疑片刻,眨着眼问:“等等,这位大……叔大哥大妈大姐大兄弟,你的意思是……今儿个端菜的只有我一人?”
那人点点头,说:“对啊,快进来吧,一百零八道菜等着你呢!”
“噗——”奚舟惊愕,一百零八道菜,我一个人?常喜,这就是你所谓的轻松些的活?你给本姑娘等着,待我出了这司膳房,定要找机会打你个落花流水!
想到这里,她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冲进了厨房。谁知没走几步,烟雾全无,忙碌的众人呈现在眼前,嘈杂的说话声与切菜声混在一起,充斥着整间屋子。
她见状,顿了顿,扭头一看,门口白茫茫一片,这……是个什么原理?也太不按常理走了。那烟雾为何只停留在门口,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