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舟蹦跳着回了作坊,一脸春意。芊兰见状,眨眨眼,小声问:“太子没事吧?”
“没事,他能有什么事?一盆水还要不了他的命。”奚舟拿起滑石,淡然地说。
芊兰左顾右盼,放下手中的衣布,抿了抿嘴,说:“我是说,你们俩也要节制一些,大白天的就别做了吧,免得没有力气作活。”
奚舟闻言,愣了几秒,脸唰得一下红了。她轻轻抬头,害羞地说:“芊兰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芊兰见状,捂着嘴一笑,道:“得嘞,别装了,赵濯都告诉我了,让我劝劝你。太子毕竟是太子,他要面子,以后你怎么着也得给他主动的机会。”
“呃……”奚舟一脸尴尬,说,“罢了,我觉得以后和他还是断了来往吧,再这样下去,估计我就走不了了。”
“嗯?你说什么,什么走不了,你要去哪儿?”芊兰眨着眼问。
“没,不去哪儿,呵呵呵……”奚舟傻笑着,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道,“对了,你最近和赵大人还是收敛些,最好别见面了。孙掌制清晨找我,把你误认为成了我,说我和一卫尉交往甚密,这是大忌。所以,你还是小心些。”
芊兰闻言一惊,抿着嘴点了点头。奇怪,孙掌制是知道我和赵濯之事的,她又怎么会将我误认为奚舟呢?还是说,有别人看见了,然后告密?呵,若是让我知道是谁多嘴,我定要……
“芊兰!”
孙掌制忽然出现在芊兰身后,一脸阴沉地说:“你这是要……扶摇直上九万里吗?”
芊兰闻言一愣,低头扫了一眼,只见自己手拿剪刀,把面前的布料剪的细碎,已经无法使用。
奚舟尴尬地笑着,替她解释道:“掌制大人莫气,这是个美丽的意外,嘿嘿嘿……”
芊兰,你这是在想什么,竟然拿布撒气,不会是在酝酿什么可怕的计……
“对对对
,掌制大人,这是个意外,意外!”芊兰连忙应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