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拍了拍衣服上秸秆,道:“言轩,你一会儿说要娶,一会儿说不娶,能不能打个准?奚舟的确与本宫见过的女子不同,不过……本宫还是要做一个负责人的男人。”
“是是是,殿下咱们快回御书房吧,否则皇上醒来发现您不在,又该发脾气了。”
“哦……”
夏桑耷拉着脸,拿起钥匙打开了柴房的门,大步离开……
奚舟回到了作坊,刚拿起绣花针,就被孙掌制当头一拳,她眯着眼说:“你这丫头做什么去了,我听她们说有个俊美的男人找你?”
奚舟一愣,傻笑道:“嘻嘻嘻,孙掌制,的确有,不过他找错人了,我便带他去寻人,所以偷懒了一会儿。说起来,你要进升为典制了吧!恭喜恭喜!”
孙掌制绷着的脸噗嗤一笑,道:“你这丫头,就是会扯,我进封之后就鲜少有空,你自己做事要有分寸,切记不要和宫中男子有私下来往,以免招人非议惹祸上身,那样我也没法向你堂姐交代。”
“是是是,奴婢一定谨言慎行,好好度过这两年。”奚舟笑嘻嘻应着。
说起这位即将升为典制的孙掌制,曾经与奚舟的堂姐一同处事,关系极好。她堂姐服役满两年便拿了文书回了兰陵镇接管了她大伯的店铺,后来又随夫君去了临镇,而孙掌制在那年被升为掌制。夏国皇宫规定,如果宫女二十五还未做官就可出宫,若是做了官,除非嫁人,否则只能一辈子待在宫里。不过,即便成了亲也可继续任职。
像奚舟这样来服役的不少,按照规定,她们是与女官无缘的,毕竟要回去承继祖业,孙掌制说,她有时候挺羡慕奚舟,不过后来想想,还是宫中任职适合自己,只要做到典制,即便是不成亲也可随意出宫,她为此一直努力着。不过,现在随意出宫也未尝不可……
奚舟叹了口气,这才入宫不过一个月,就无聊极了。整日里那么多活,也没法随意走动,要怎么样找到回去的方法?天呐,我被撞了
就让我昏迷不醒嘛,穿越是什么鬼?等等,撞?撞……
想到这里,她忽然嘴角微微上扬,呵,我有办法了……
三日后,赵濯进宫换班,到御书房时,刚巧撞上出来方便的夏桑。他正要行礼,却被夏桑制止。
“得了赵濯,这里没有外人,你何必假装向我行礼,自小到大,你何曾把我当成太子?”夏桑双手抱臂,嘲讽道。
赵濯淡淡一笑,道:“阿桑,你这样说可就折煞我也,我怎敢不把你当太子?你不仅是太子,还是我的挚友。”
夏桑白了他一眼,道:“那你还戏弄我?”
“戏弄……你?”赵濯一脸诧异,问,“我何时戏弄过你,喂喂,别乱扣帽子。”